六個人一起從後臺走出來，重新回到舞臺上。
舞臺上的道具己經佈置好了。
工作人員趁著他們換衣服的間隙，搬了幾張課桌和椅子，整整齊齊地擺成兩排。
最前面還放了一個講臺，講臺上擺著一個保溫杯和一疊白色的稿紙。
何老師走到講臺後面，雙手撐在講臺上。
他說：“接下來的遊戲是作文大賽。”
何老師從講臺上拿起那疊稿紙，分發給每個人，一張一張地遞過去：“今天的題目很簡單，以‘私底下的何老師’為題，寫一篇作文。字數不限，風格不限，真實即可。”
李存希接過稿紙，在課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他低下頭，在稿紙上寫下標題：“私底下的何老師”。
李存希本來想寫一篇優美的讚揚的文章。
他的文筆不差，文化課成績擺在那裡，真要寫，他能寫得比在場所有人都好。
李存希看了一眼旁邊謝那那副賊兮兮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唯嘉寫的時候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是綜藝。
寫得優美，不如寫得有趣。
他笑了一下，腦海中開始抽象。
觀眾們伸著脖子往前看，想看他們在寫什麼，但距離太遠，只能看到幾個人趴在桌上奮筆疾書的背影。
十分鐘後。
“時間到。”何老師站在講臺後面，拍了拍手，“收卷。”
六個人停下手裡的筆，把稿紙翻過來扣在桌上。
工作人員走過來，一張一張地收走，遞給講臺上的何老師。
何老師接過那疊稿紙，在講臺後面坐下來，翻開第一張。
他只看了一眼，嘴角就抽了一下。
他抿住嘴，又翻開第二張、第三張、第西張、第五張。
何老師每看一張，表情就豐富一分。
他的臉上全是懷疑人生的表情。
觀眾好奇得要命。
何老師把那疊稿紙整理好，放在講臺上，掃過坐在課桌後面的六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說實話。”何老師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我很難選出一個最佳。因為——只有差，和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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