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只說了一句：“路上慢點開。”
李存希應了一聲。
張文斌最後一個走過來。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伸出手，和李存希碰了一下拳頭。
接著。
張文斌拖著行李箱，轉身往航站樓裡走去。
陳浩拖著行李箱追上去，一邊跑一邊喊：“文斌你等等我！你走那麼快乾嘛！”
周明遠走在最後面。
他走了幾步，停下來，轉過身，朝李存希揮了揮手。
李存希也揮了一下。
周明遠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了航站樓。
李存希站在原地，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面。
他在車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驅車回家。
回到家，李存希換了拖鞋，走進書房。
他在書桌前坐下來，開啟電腦，點開和馬山的視訊通話。
螢幕亮起來。
馬山的臉出現在畫面裡，身後是家裡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
“馬老師好。”
“存希，來了？今天咱們學新課。”
李存希從抽屜裡拿出那本方言詞彙表，翻開折角的那一頁。
他對著螢幕，跟著馬山一句一句地念。
“額是馬得福。”“額們村木有水。”“你吃了木。”
馬老師聽得很認真，偶爾打斷他糾正發音。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京市的冬天黑得早，五點多路燈就亮了。
李存希唸完最後一組詞，馬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存希，你的發音己經沒什麼問題了。後面就是多練，多聽，多說。你不用再上課了，自己練就行。”
李存希道了謝，關掉了視訊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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