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燒海參、清蒸鯛魚、芝士焗龍蝦、佛跳牆、黑椒牛排、蒜蓉粉絲蒸扇貝....”
服務員在旁邊記，筆尖飛快地划著。
菜一道一道地上來，圓桌擺得滿滿當當。
凌小風夾了一塊海參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眼睛亮了：“老闆，這家海參做得太絕了，軟糯入味，一點都不腥。”
葉楚楚盛了一碗佛跳牆，小口小口地喝著，湯汁濃稠，鮮味在舌尖上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王瑩瑩在吃龍蝦，用叉子把肉從殼裡挑出來，蘸了一點湯汁，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李天城難得沒有拍照，專心對付面前的牛排。
蘇荷吃得不多，每樣菜都嚐了一小口，但每嘗一口都會微微點頭。
李存希放下筷子，拿起酒杯。
幾個人也趕緊拿起杯子。
“這一年來，大家辛苦了。”李存希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大家跟著我東奔西走，過年都沒能好好休息。今天這頓飯，算是提前給大家拜個早年。”
他停頓了一下，沉吟了幾秒，說道：“另外，宣佈一個事。今年過年，大家都回家。春晚不用陪著了。”
桌上安靜了片刻。
李存希看著他們，又看了看準備說話的蘇荷。
他提前打斷說道：“蘇姐，你都好幾年沒回老家陪家人過年了。”
李存希看著她，繼續說道：“今年就回去吧。春晚我早就很熟悉了，表演個節目就結束了。不用那麼多人跟著。”
蘇荷沉默了片刻。
她確實己經連續好幾年沒有回家過年了。
每年除夕，她都在春晚後臺等著，等李存希表演完，等採訪結束，等所有流程走完，然後開車送他回家。
等她回到自己京市的出租屋，早就凌晨了。
自己老家在千里之外，父母年紀大了。
每年電話裡都說“工作重要，我們挺好的”。
蘇荷知道那是安慰，但她真的抽不開身。
李存希的行程排得滿，春晚彩排、採訪。
每一環節都需要她對接著。
她不敢走，怕出紕漏。
今年，他說不用陪著了。
蘇荷看著李存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然後她笑了，拿起杯子：“謝謝李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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