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己經進入西月中旬了。
京市的梧桐樹開始冒新芽，嫩綠的葉子在陽光裡透出薄薄的光。
中戲校園裡的玉蘭花開了滿樹，白的粉的，風一吹就落一地。
李存希踩著花瓣走過主幹道，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手裡還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論文定稿。
春節結束後的這兩個月。
他的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
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先跑操，然後去食堂吃早餐，接著去圖書館改論文。
中午簡單吃個飯，下午泡在排練廳排《三姐妹》，圖森巴赫的臺詞他己經爛熟於心。
但張教授總能在細節裡挑出毛病。
“你這一句的停頓不對，臺詞不是這麼喘氣的。”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重來。
傍晚收工後，還要抽空和馬山影片。
雖然他現在的西海固方言己經基本可以無障礙交流。
但是還得每天抽空去練去穩固。
耗時不多，每天花15分鐘左右和馬山打電話，用方言聊天。
當然，論文算是讓他最省心的。
論文只改了兩遍。
導師的批註從滿篇紅色變成稀稀拉拉幾行。
最後一次提交的時候。
導師回了一句“可以了，準備答辯”
李存希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幾秒，然後合上電腦，去排練廳。
沒有慶祝，沒有感慨。
這本來就是該做的事。
畢業大戲的排練進入了衝刺階段。
《三姐妹》全劇己經順了好幾遍，劉老師開始摳細節，走位、燈光、道具、音效，每一個環節都要卡到分秒不差。
圖森巴赫的死是全劇的高潮，決鬥那場戲排練了無數次。
李存希中槍倒地的姿勢練了不下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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