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陳導這個兒子，氣質確實像他。”
“不光氣質像，”李存希說，“長相也像。我現在看到他，都能想象到他老了以後的樣子。”
“那就是陳導。”韓棟君接了一句。
幾個人都笑了。
李存希正想著要不要去找水喝。
他掃了一圈，看到來人，眼裡滿是喜悅。
韓言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領口解開一顆釦子，整個人看起來鬆弛又自在。
他身後跟著嶽芸鵬，穿著一件略大的黑色西裝，肚子把釦子撐得有點緊，走路的步子帶著一種坦然。
朱瑗媛走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裙，頭髮盤在腦後，溫婉又大方，整個人看起來從容得體。
他們中間。
劉悎存穿著一件銀灰色的抹胸大拖尾禮服裙，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拖尾在地面上鋪開一小片，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她的頭髮在頸後盤成一個髮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利落的鎖骨線條，耳朵上戴著一對細長的銀色耳墜，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李存希站起來。
他對胡君他們說了一聲，朝那個方向走過去。
嶽芸鵬第一個看到他，隔著好幾步就張開雙臂：“存希！”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響亮。
李存希走過去，擁抱了一下。
他接著韓言握了握手：“韓導，今天精神不錯。”
韓言笑了笑說：“那當然，今天是咱們小紅花的大日子。”
李存希又和朱瑗媛擁抱了一下。
朱瑗媛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目光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溫和。
最後，他站到劉悎存面前。
兩個人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她微微仰著頭看著他。
李存希張開手臂，和她擁抱了一下，動作很輕，像羽毛一樣短暫。
李存希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很漂亮。”
劉悎存沒有回答。
她鬆開手退後半步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看他，轉向旁邊和嶽芸鵬說話去了。
但那個嘴角的弧度，被朱媛媛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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