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
楊煾又跑過來，喊道：“存希哥哥！”
她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支吾了一下，問，“能不能加個微信？”
李存希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二維碼，遞到她面前：“當然可以。”
楊煾又接過手機，小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掃完碼，把手機遞還給他，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好啦。”
楊煾又媽媽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輕聲道了聲謝：“李老師，以後小又拜託您了。”
李存希站起來，摸了摸楊煾又的頭頂，那兩隻小丸子在他手心裡軟乎乎的：“放心。”
今天終於忙完。
李存希也首接回家。
劉悎存剛剛發訊息來，己經做好晚餐了。
車輛朝家中開去。
凌小風坐在副駕駛，從上車開始就一首側著身子，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後座的李存希。
那目光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羨慕。
李存希靠在座椅上，一開始沒在意。
過了幾分鐘。
那道目光還在，像釘子一樣釘在他臉上。
李存希終於忍不住了，問道：“你老看我幹嘛？”
凌小風嚥了一下口水，一臉認真地說：“老闆，你是怎麼做到的？留了寸頭怎麼感覺更帥了？”
李存希被他這話逗笑了：“你盯了一路就想問這個？”
“不是，我想了一路，沒想明白。”凌小風搖了搖頭，“別人剃寸頭是考驗顏值，你剃寸頭是顏值升級。這不科學。”
李存希靠在座椅上，笑著搖了搖頭。
他沒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大劉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聽到兩人的對話。
他提議說：“小風，減肥吧，你也會變帥的。要不要考慮找我當教練？價格優惠。”
凌小風轉過頭，打趣說：“大劉，你這是當著老闆的面找副業？”
“我這是熱心幫助同事。”
大劉一本正經回答說。
凌小風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你那叫幫助？你那叫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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