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希沒有參與這些討論。
他翻了翻評論區，看到一條說“存希你現在也是寸頭吧？發自拍！”的評論被頂到了前排。
再往下翻，類似的評論越來越多。
“定妝照是莫三妹，我們要看李存希！”
“求寸頭自拍！求求了！”
“就一張，一張就行！”
前排幾乎被“求自拍”佔領了。
畢竟粉絲也確實有半個月沒看到自家偶像發日常照片了。
李存希刷了一會兒，笑了一下，把手機遞給旁邊的劉悎存看。
劉悎存接過去掃了一眼，也笑了。
“那你發唄。”
“你來幫我拍。”
李存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光線好的那面白牆前面，站定。
劉悎存從沙發上起來，拿著他的手機，退後幾步。
她看了看手機螢幕裡的畫面，又看了看他，皺了皺眉。
“你笑一下。”
李存希笑了一下。
“不是這種笑，是那種...”她想了想，找不到詞，“就是平時的你。”
李存希收住那個刻意擺出來的笑容，看著鏡頭。
他的表情放鬆下來，眉眼舒展，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沒有化妝，沒有打光，身後就是自家的白牆和沙發的一角。
寸頭，白T恤，乾乾淨淨的。
劉悎存按下了快門。她看了一眼，不太滿意，又拍了幾張。
“你側一下身。”
“往左邊站一點。”
“頭別低，抬起來。”
李存希任她擺弄，像個被攝影師指揮的模特。
劉悎存拍了十幾張，把手機遞給他。“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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