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教小神拳？”
老頭的聲音忽然從松林那邊傳過來！
松林裡，走出一個乾瘦老頭。
老頭一雙眼睛又小又亮，像兩顆黑豆安在眼眶裡，滴溜溜地轉。
張萬山頭都沒回，嘴裡說道，“老孫頭，你來晚了。”
“晚啥晚，俺掐著點來的。”
老孫頭從兜裡摸出根旱菸卷，劃了根火柴點上，吸了一口煙！
他眯著眼打量白婉晴，“這就是三兒從城裡帶回來的媳婦？”
“嗯！”
張萬山點了點頭。
“看出來了。”
老孫頭叼著旱菸走過來，繞著白婉晴轉了一圈，“筋骨不錯，天生的柔韌性好，就是沒打熬過，跟生鐵沒淬火一個道理，站樁得站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我才叫你過來一起幫忙！”
張萬山說道。
老孫頭繞到白婉晴背後！
兩隻手同時搭在她肩膀上。
那雙手枯瘦得像老樹根，骨節又粗又硬！
“閉眼。放鬆。別憋氣。”
老孫頭說道，“本來，我是真不願意幫這個忙，誰讓張萬山你這個老不死的求我！”
“老孫頭，咱們年紀可差不多。”
張萬山說道，“你說我是老不死的？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哼！”
老孫頭冷哼一聲，“我就不應該到青山口屯，都說大青山脈是好地方，養人！我看這靈氣都讓你吸走了！”
“別囉嗦了。”
張萬山催促道。
“知道了！”
老孫頭說道，“丫頭，俺這功夫叫透骨勁，不是打架用的透骨勁，是活人用的透骨勁。整個青山口屯，就俺會這一手。張萬山打架比俺厲害，但調理人這攤子事，他得喊俺一聲爺。”
張萬山哼了一聲，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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