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走進來,恭敬地抱拳:“老爺,我跟隨您多年。我願意做婉晴小姐的貼身保鏢,賭上性命,保護婉晴小姐平安無事。”
張青山瞅了瞅段飛,大大咧咧地開口:“俺就知道,你看上這丫頭片子了。你看她那眼神,跟俺屯子裡二狗子瞅劉寡婦似的,眼珠子都快粘身上了。”
白芷珊一聽這話,立馬陰陽怪氣:“堂妹,你倒是挺招人喜歡的哈。我就說嘛,段飛怎麼每次見你都笑眯眯的,見我就板著臉,原來是看上你了。”
白婉晴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段飛一眼。
就這一眼,段飛慌了。
他怒視張青山,拳頭攥得嘎巴響:“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根本不配當婉晴小姐的保鏢!”他右手指向張青山,“想當婉晴小姐的貼身保鏢,就先贏了我!”
白景崇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輕聲問:“三兒,你的意思呢?”
張青山很豪爽地站了起來。
眾人以為他要接受挑戰,卻見他背起了包。
“俺本來就不想來當啥保鏢,就是還個人情。現在不用俺了,那俺回東北唄。”說完,邁步就走。
白婉晴愣住了。
她沒想到張青山這麼幹脆。
她可是豪門千金,多少男人心裡的女神,巴不得靠近她呢。
貼身保鏢這活兒,多少人做夢都想幹。
段飛就提了好幾次,想專門給她當保鏢,都被白景崇拒了。
白景崇是想找個真正能護住她的人。
他一首懷疑白婉晴父母的意外身亡,背後有人主使。他自己身患重病,時日無多,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這孫女。
這才想到了神拳張萬山的孫子。
南腿北拳。
北拳就是東北神拳。
要是神拳傳人能給白婉晴當保鏢,誰還敢動她?
可誰能想到,張青山見了白婉晴這樣的美女,半點不動心,說不幹就不幹。
白景崇怎麼可能放他走?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我這兒有個東北來的名廚,韓一刀,你聽說過吧?”
張青山腳下一頓,眼睛瞬間亮了,露出饞相,聲音都變了:“韓……一刀?俺爺說他做的菜可好歹了!”
“就是他。”白景崇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我讓他做一桌正宗東北菜給你接風。既然你要走,那就算了。”
張青山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誰說俺要走?俺不走!”
“你要是願意當婉晴的保鏢,以後想吃啥,就讓韓一刀給你做。”白景崇笑眯眯地看著他,“你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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