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睡不著，找俺聊天。”
“聊天？”白婉晴追問，“你們都聊什麼了？”
“她給俺講了個故事。”張青山說道，“說她五年前喜歡過一個男人，後來那男人讓人害死了。她想讓俺幫她報仇。”
白婉晴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小姑找張青山是為了這個。
但她心裡那股酸溜溜的勁兒還是沒下去。
“她為什麼找你？為什麼不找我？”
“找你？”張青山樂了，“你又不會打架。”
白婉晴被噎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離張青山很近。
“張青山。”
“嗯？”
“你是不是對小姑有興趣？”
“啥興趣？”
張青山一臉納悶。
“就是……那種興趣。”
白婉晴的臉有點紅，“你看見顧清瀾的時候，眼睛首了。小姑穿成那樣在你房間裡，你也沒趕她走。你是不是喜歡她這種身材好的？”
張青山笑了，“你說啥呢？俺說了，俺三十歲之前不能破身。”
“那不一樣！”白婉晴急了，“喜歡和破身是兩回事！你可以喜歡一個人，但不碰她！你明白嗎？”
張青山想了想：“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白婉晴深吸一口氣。
她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捧住張青山的臉，嘴唇印了上去。
張青山的眼睛瞪得溜圓。
白婉晴的嘴唇很軟，帶著一股牛奶的甜味。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臉燙得像發燒一樣。
大約過了兩三秒，她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胸口劇烈起伏著，臉己經紅到了耳根。
“我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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