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晴愣住了。
“爺爺……您是說……？”
“對。”
白景崇點了點頭。
“三兒。張青山。”
白婉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白景崇握著她的手，聲音懇切。
“丫頭，爺爺求你了。就當是完成爺爺最後一個心願。跟三兒結婚，好不好？”
白婉晴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看著白景崇那張蒼白的臉，看著他那雙滿是懇求的眼睛，心裡像刀割一樣疼。
她知道，爺爺是真的時日不多了。
這是在交代後事。
白婉晴咬著嘴唇，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轉過頭，看向張青山。
張青山站在那兒，臉上那副憨憨的表情，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但就是這個不靠譜的憨憨，一次又一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擋在她前面。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然後她睜開眼，看著白景崇，用力點了點頭。
“爺爺，我答應您。”
白景崇的手顫抖著，握緊了她的手。
“好……好孩子……！”
他又咳嗽起來，但臉上卻帶著笑。
張青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嘟囔了一句。
“這咋跟趕鴨子上架似的……！”
白婉晴瞪了他一眼。
“你說誰是鴨子？”
“俺說俺自己，說俺自己。”
張青山趕緊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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