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前的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幾具屍體。
空氣裡全是血腥味和焦糊味，濃得讓人作嘔。
白無常站在屍堆中間，一身白衣被血染紅了大半。
他的落在張青山身上。
蠱道人和柳玄風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
三個人的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張……青……山。”
白無常喊出張青山的名字。
“蠱道人和柳玄風？”
蘇婉兒眉頭一皺，“他們不是死了嗎？”
張青河站在蘇婉兒旁邊！
“死人還能站在這兒？”
“不是死人。”蘇婉兒說道，“冥府的傀儡術。傀師把死人做成了武器。”
“啥玩意兒？”
張青河眉頭一皺，“死了還能打架？這不耍賴皮嗎？”
白無常往前邁了一步。
腳下，一層薄薄的霜向西周蔓延。
“張青山。今天，你得死。”
張青山看著他，咧嘴笑了。
“上回你也這麼說。後來你咋了？讓俺一腳踩碎了胸骨，躺地上跟條死狗似的。這麼快就忘了？”
白無常的嘴角動了一下。
身上的煞氣，比上一次交手時濃了不止一倍。
張青山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對勁。
這白無常，跟之前不一樣了。
“三兒。”
張青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張青山身邊，活動了一下手腕，“你護著弟妹，這個白臉交給俺。”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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