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阿姨的眼神不對。
她的眼神空洞。
“你……！”
白婉晴剛要開口，卻看見保潔阿姨，己經機械地提起水桶，邁步就走。
“這後勤怎麼回事？招的都是什麼人啊？”
女秘書一看見保潔阿姨這個模樣，立刻說道，“我現在就打電話……。”
白婉晴伸出手，制止了。
“沒這個必要。”
白婉晴邁步往電梯的方向走。
女秘書跟在白婉晴身後面。
此刻，那名己經走了的保潔阿姨，竟然站住了腳步，眼睛望向了白婉晴。
電梯門開著的。
白婉晴走進電梯。
女秘書林小禾跟進來，伸手按了19樓，電梯門開始緩緩合攏。
就在門快要完全關閉的那一瞬間，白婉晴從越縮越窄的門縫裡往外看。
看見了那個保潔阿姨投過來的目光。
此刻，電梯門緩緩關上了。
白婉晴臉色變了。
她現在可以肯定一點，自己的感覺沒錯。
白氏集團裡面就是有問題。
轎廂裡很安靜。只有電梯上升時那種細微的嗡鳴聲。
白婉晴靠在不鏽鋼扶手上，閉了一下眼睛。
那個保潔阿姨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睜開眼，看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跳動。
電梯在繼續上升。
她的右眼皮跳了一下。
抬手按了按眼皮。
跳得讓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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