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空氣越不對勁。
很悶。
空氣密度變大了，每吸一口氣都要多用幾分力。
白婉晴感覺自己的耳膜，在嗡嗡響。
她嚥了口唾沫，耳朵裡啪地響了一聲，才好受一點。
“十五樓。”
張青山推開了樓梯間的防火門，往走廊裡掃了一眼。
走廊裡空蕩蕩的，燈還亮著，但燈光不對勁！
地上散落著大量檔案。
一臺飲水機倒在地上，水桶摔碎了，水淌了一地，但水面己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這層沒人。”
張青山把門關上。
“繼續往下。咱們首接去地下室。”
白婉晴點了點頭。
窗外，煞氣漩渦的暗紅色光芒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個扭曲的影子。
那影子在動。
白婉晴趕緊跟上張青山的腳步。
十樓、八樓。
每下一層，溫度就低一度。
到三樓的時候，白婉晴撥出的氣己經變成了白霧。
她的手指冰涼！
“你的手咋這麼涼？”
張青山關心問道！
白婉晴看感覺心裡面一陣溫暖。
張青山這個憨憨，樓都要塌了，他還有心思管她的手涼不涼。
白婉晴嘴裡說道，“沒事！”
兩人來到一樓大堂。
前臺的電腦螢幕還亮著，屏保是白氏集團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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