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殘影而己。”
萬文淵不以為然，但他往後退了半步。
殘影站在原地，緩緩展開摺扇。
扇面上只有一道符，但這一道符，比方文淵見過的任何符咒都要大。
符咒的紋路，從扇面一首延伸到空中，在空中織成一面巨大的暗金色符陣。
符陣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周圍的煞氣就被淨化掉一層。
“天機淨煞符。”
提燈籠的中年人聲音發顫，“老閣主的本命符。淨化方圓百丈內一切煞氣。”
萬文淵胸口那顆煞氣核，開始劇烈跳動！
他身上的黑色紋路，一條接一條地變淡，手臂上那股膨脹的肌肉也在消退。
他的力量來源煞氣。
煞氣被淨化，他的修為就在流失。
“不。”
萬文淵手指扎進自己胸口的皮肉裡，扣住煞氣核的邊緣，往外拽。
煞氣核連著無數根血管。
他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這些年的痛，你們天機閣的人，永遠不知道那種滋味。蘇幕遮刻在我背上的每一筆，都刻進骨頭裡了。你們不知道！”
萬文淵怒吼一聲，把煞氣核從胸口整個拔了出來。
血管全部斷裂，煞氣核在他掌心裡跳動！
他的胸口留下一個拳頭大的空洞。
他把煞氣核塞進了嘴裡。
吞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整個人的氣息全變了。
之前被天機淨煞符壓制下去的煞氣，以數倍於之前的濃度，從他身體裡爆發出來。
他的眼睛徹底變成了暗紅色。
皮膚開始龜裂，裂口是黑色的煞氣光芒。
他的頭皮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蕭何在他身上刻下的最終禁制。
“煞灌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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