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吐了好幾口沙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俺剛才沒準備好！再來！”
“行啊。”
譚若霜勾了勾手指。
辛大壯這回學乖了，不蠻衝了。
他壓低重心，兩隻手張開，一步一步往前挪！
譚若霜站在那兒，腳趾頭在沙子上輕輕蹭了蹭，嘴角掛著笑。
辛大壯猛地撲上來，兩隻手想抓她的肩膀。
譚若霜身子往下一矮，從他胳膊底下鑽了過去。
辛大壯撲了個空！
還沒來得及轉身，譚若霜的右腿己經從後面掃了過來，不輕不重地掃在他腿彎上。
“啪。”
辛大壯膝蓋一彎，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辛大壯手忙腳亂地撐了一下地面，勉強沒摔倒！
但姿勢狼狽得像個翻了個的王八。
“哎呦我去！”
辛大壯在地上翻了半個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譚若霜站在他面前，嘴角掛著笑。
“還要來嗎？”
辛大壯喘著粗氣，腮幫子鼓得老高。
他看了看譚若霜，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笑著的譚若溪，最後把目光投向了張青山。
“三兒，這丫頭片子咋這麼滑溜？”
張青山咧著嘴笑。
“俺說啥來著？人家是譚家腿傳人，南腿跟咱家北拳齊名。你一個屯子裡練莊稼把式的，能打得過才怪。”
辛大壯不服氣，又想站起來。
譚若霜忽然往前邁了一步，右腿抬起，在他面前輕輕一晃。
那腿快得只剩一道影子，腳尖停在辛大壯鼻尖前面不到一寸的位置。
腿風掃過他的臉，把他額前的頭髮都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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