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祠堂，張青山才明白顧清瀾說的“兩撥人”是什麼意思。
上首一張太師椅，坐著個頭發全白的老爺子，正是譚鎮山。
半睜半閉著眼，脊背挺得筆首。
左右兩排，坐滿了譚家的長輩和小輩。
左邊一排為首的，是個白鬍子老頭。
一雙三角眼，看張青山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顧清瀾在旁邊小聲說，那就是三叔公譚鎮嶽，譚勁松的親爺爺。
右邊一排坐著譚若芸、譚若溪，還有幾個面善的長輩。
譚若溪見張青山進來，輕輕朝他點了點頭。
譚若霜站在譚若溪身後，鼓著腮幫子，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張青山。”
上首的老爺子開口了！
整個祠堂都靜了下來。
“我是譚鎮山，今天請你來，就一件事，譚勁松的兩條腿，是不是你廢的？”
“不是。”
張青山答得乾脆。
“那就看看。”
譚鴻烈一擺手，旁邊有人捧上來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是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裡，一個和張青山一模一樣的男人，衝進譚家的物流倉庫。
一拳撂倒一個，抬腳踢碎大門，臨走還對著攝像頭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那口型，分明就是張青山。
譚鎮嶽“啪”地一拍桌子：“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說？”
張青山湊到平板前，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這誰啊？長得還挺俊。”
白婉晴趕忙說道，“你正經點！”
“俺正經著呢。”
張青山首起身，指了指影片裡那人的拳頭，“你們看這出拳，俺老張家的拳，力從腳起！這個人出拳，拳是虛的，唬唬外行還行。”
譚若溪的眼睛亮了，接話道：“我早說過，影片裡那個人出手的發力，不是北派神拳的路子。”
譚若芸放下茶杯，淡淡道：“三叔公，先別急著定罪。張青山人就在這兒，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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