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人輕飄飄的,打起來跟打空氣似的,不過癮。
他又是一拳,把迎面兩個紙兵打得粉碎。
碎紙片像雪一樣飄起來,落了一地。
“就這?”
張青山咧了咧嘴,“不怎麼樣啊!”
但張青山這句話剛剛說出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些落在地上的碎紙片,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撥動,一片一片地往中間聚攏。
紙片互相咬著、拼著,眨眼間,一個完整的紙兵又從地上站了起來。
它扭了扭脖子,重新提起紙刀,朝張青山撲了過來。
不止這一個。
剛才被張青山打碎的那幾個紙人,全都“復活”了。
一個不少,連紙馬都重新立了起來。
張青山眉頭一皺!
這些紙人紙馬確實麻煩。
張青山又是一拳,把衝上來的紙騎連人帶馬砸了個稀碎。
可紙片還沒落地,就在半空中一陣扭曲!
紙人紙馬又拼了回來。
翻身上馬,繼續衝鋒。
“這紙人,怎麼打不死?”
張青山很鬱悶的嘀咕了一句。
就這一愣神的工夫,十幾面紙幡己經罩了下來。
紙力士舉著丈高的紙幡,幡面上畫滿了硃紅的鬼臉,劈頭蓋臉地往張青山身上拍。
紙甲兵也圍了上來,十幾雙手,齊齊抱住了他的腿,一層疊一層,像潮水一樣往上堆。
張青山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越是發力,那些紙手抱得越緊。
幾百個紙人前赴後繼,一層一層地壓上來,把他活生生埋在了中間。
眨眼間,渡口中央只剩下一個紙人堆成的小山包,還在不停地鼓動。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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