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陛下率領農民軍造反啦!》第102章 卧底的煎熬(1)

作者:貝羊八·3個月前

一天後,朱由檢收到了這次“黃金大劫案”的行動簡報,據死人臉彙報,本次繳獲了五百三十五萬兩白銀,目前正在與京東商會的商隊秘密交接,透過京東商會化整為零分批運回京城,作為組織的活動經費,至於魏多,這會兒正在讜衛軍的“控制”中,他們準備利用魏多再朝魏忠賢要一筆贖金,而這個建議,是魏多自己提的。

“嗯,還行,魏多這小子也是長大了,如此一來,也能給他不被一起滅口找了個恰當的理由,邏輯還算嚴密。”

這次搶劫魏忠賢的計劃,朱由檢全程沒有參與謀劃,全是由魏多和死人臉那邊自行制定的計劃,目前看來,這次行動是成功的,魏多他們甚至提前預想到了會有魏府的死士被下藥後不會立刻陷入昏迷這一點,畢竟魏忠賢豢養的死士,那也都是不同尋常的武林高手,這一類的高手不是能免疫中毒,而是能憑藉強悍的氣血硬頂著毒性多堅持一段時間,而死人臉本來就是高手,他自然能提前預知到這一點,並就此將計就計設下一個局。

“魏忠賢養的這幾個死士倒也都不簡單,中毒之後沒有立刻反抗,而是和其他人一起裝作昏迷,再伺機暴起製造混亂,給同伴製造逃跑報信的機會,都是好戰士啊,可惜跟錯了人。”

雖然能看到的只有行動簡報,但朱由檢也能想象到彼時驛站之中那場激戰的兇險場景,心中對那三名魏府死士也是生出一絲敬意,但很可惜,那名逃跑的死士根本就想不到,他能逃出生天,其實是死人臉他們故意放他走的,要的就是他回去報信,順便作為證人洗清魏多的嫌疑。

此前魏多命令眾人不許喝酒,吃飯都只能吃他們隨身攜帶的大餅,但誰又能想到,此舉本來就是魏多的障眼法,他真正下了藥的,恰恰就是他們隨身攜帶的那些大餅中的一部分,之所以先前魏多閒著沒事兒沿路給流民扔大餅玩兒,一是要消耗掉一部分沒下藥的大餅,二來也是為了麻痺眾人讓他們覺得大餅沒問題,而魏多全程的舉動,等那死士逃回魏府,都會一五一十的彙報給魏忠賢,魏多本來就是魏忠賢最信任的徒弟,這一次魏多的戲做的又這麼足,幾乎可以保證魏忠賢不會懷疑到魏多的頭上了。

而就在朱由檢覆盤了這次行動之後,一旁的王承恩卻是憂心忡忡的說道。

“陛下,除了這次的行動簡報之外,朱雀另外還發來一封密報,他說魏多在甦醒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對行動成功的喜悅,反倒有些憂愁,似乎有對魏忠賢的愧疚感,朱雀想要提醒陛下,注意魏多是否有變節的可能。”

朱由檢聞言眉頭一皺,他很清楚,死人臉這封密報不存在什麼挑撥離間,只是這傢伙向來盡忠職守,而且有點不近人情,看出來任何問題他都要如實彙報,跟什麼內鬥沒有任何關係。

但朱由檢同樣也清楚,魏多對魏忠賢的愧疚感,只怕是真的,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在魏忠賢身邊潛伏了這麼多年,魏忠賢也是真正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在真摯的情感面前,哪怕是心如鐵石也要有所觸動,就算魏忠賢是天下人唾罵的大惡人,壞事做盡喪盡天良,可他對魏多的好卻是真的,要說魏多對這個師父半點感情都沒有,也不可能,這一點從魏多之前在朱由檢的面前,都會下意識叫魏忠賢師父就能體現出來。

而這一次的黃金大劫案,雖然是魏多主動提出來的,還全程設下了周密的計劃,但事成之後,他卻難免會對魏忠賢產生愧疚,畢竟師父這麼信任他,他卻絞盡腦汁算計師父,就算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拯救天下窮苦百姓的偉大事業,魏多的內心也是難免要經受煎熬的,只能說,臥底這種工作,不僅對智商和城府要求極高,更是對人性和個人情感的一種終極考驗。

“陛下,要不要做些準備措施?”

王承恩試探性的問道,畢竟魏多的位置太過於關鍵了,他要是真的變節,那會對組織造成非常嚴重的傷害,但朱由檢聞言卻是表情嚴肅的冷聲道。

“要相信自己的同志!此事不要再提!朕相信魏多能克服內心的煎熬,度過這一關!”

“是...陛下...”

就在朱由檢收到了行動簡報的同時,那名逃跑的魏府死士,這會兒也己經悄悄回到了京城的魏府。

啪。

當聽到五百多萬白銀被劫走之時,魏忠賢的手下意識一鬆,手中的茶杯啪的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小多子呢?”

是的,魏忠賢聽到這個噩耗,第一句話問的不是什麼人乾的,也不是具體的過程,而是徒弟魏多。

“小太爺,被那夥兒黑衣人綁走了...”

隨後,這名死士給魏忠賢一五一十的講述了這次事件的全過程,魏忠賢則是聽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額頭青筋畢露,顯然是氣的不輕,五百多萬兩白銀啊,即便是對於魏忠賢來說那也絕不是個小數了,關鍵除了錢之外徒弟魏多還被綁了,這讓最近這段時間半隱居狀態修身養性的魏忠賢徹底爆發了。

“反了!反了!老虎不發威當咱家是病貓了!現在都敢搶到咱家的頭上了!給我把田爾耕叫過來!”

不久之後,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火急火燎的來到魏府,當聽說魏忠賢被搶劫,魏多也被綁票之時,田爾耕除了驚訝之外,眼底反倒還閃過了一絲喜色。

自從崇禎帝登基之後,因為崔呈秀的叛變和許顯純那檔子事兒,以及顧秉謙他們的貌合神離,魏忠賢己經不是很信任前朝的閹黨鷹犬,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也在其列,作為五彪之首,他這個閹黨心腹最近這段時間想見到廠公都困難,很多事都是由魏多代為傳令的,田爾耕也很清楚,現在廠公只信任魏多這個徒弟,甚至有把錦衣衛完全交給魏多來管理的意思,對此田爾耕雖然心裡急,但卻也沒什麼好辦法。

眼下這檔子事一齣倒是好了,魏多不僅辦砸了這麼重要的差事,人還被綁了,田爾耕巴不得魏多首接死在綁匪手裡呢,這樣廠公無人可用,他不就又能重得重用了。

然而就在田爾耕鄭重其事發誓一定會率領錦衣衛將這夥狂徒追查的水落石出,將他們一網打盡之時,卻見京城魏府的管事急三火西的衝進房來,手中還拿著一支捆著信的飛鏢。

“老爺,老爺,剛剛有人把這飛鏢插到了大門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