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陛下率領農民軍造反啦!》第221章 織工暴動?這是好事兒啊!(1)

作者:貝羊八·1個月前

“錢謙益他們如何選擇的?”

“回稟陛下,他們選了分期付費的方式...”

“呵呵,果然不出朕所料。”

朱由檢聞言冷笑一聲,他一猜東林黨這幫文人就會選擇分期的方式,畢竟他們想的是能當一年官就算一年,搞不好大明過幾年就沒了,分期付費肯定比買斷制划算啊。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不管他們選擇哪一種,對於朱由檢來說都是一樣的,朱由檢此舉一是為了榨出他們的錢,二來還有一層更深的目的,那就是把這些東林黨人透過捐官的方式綁上大明的戰車。

歷史上他們毫無顧忌的背叛大明,那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就相當於大明的員工,按月領工資的那種,大明這家公司倒閉了,他們隨時能換家公司繼續幹,但當他們的官是花錢買來的時候,這幫東林黨人的身份就悄然間從大明的“員工”變成了“小股東”,每多付費上班一天,他們對大明這家公司的沉沒成本就更多一分。

在這種情況下,大明真快要倒閉那一天,東林黨人就該算賬了,他們前前後後給大明投了這麼多資,這要是公司倒閉了,他們先前的“投資”不也就跟著打水漂了嗎?

既然他們是精緻利己主義者,那就讓他們的個人利益與大明朝廷的利益進行一定程度的繫結,讓他們明白保大明就是保他們自己的利益,如此一來,就相當於給東林黨的脖頸上套上一條狗鏈子,雖然不至於讓他們都變成大明忠臣了,但在出賣大明之時,他們起碼會猶豫一番,心裡多了些顧忌。

當然,這也只是朱由檢暫時維持朝局穩定的權宜之計,等到組織事業真正成功的那一天,朱由檢會讓這幫精緻利己主義文人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勞動改造,知道知道什麼叫貧下中農再教育,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由此衍生出一批大明的疼痛文學來呢...

一想到錢謙益這樣養尊處優的文人士子,未來可能會在牛棚和田地間一邊流淚一邊幹活,晚上還得對著油燈憋憋屈屈寫點疼痛文學來無聲控訴的場景,朱由檢就有點想笑。

關於疼痛文學,朱由檢前世剛讀書那會兒,還有點天真,還真就被那些文人給矇蔽了,覺得他們是真的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世道對他們確實很不公平什麼的,可等後來朱由檢漸漸長大了才發現,所謂的勞動改造,又不是用什麼十大酷刑虐待那些文人了,一沒打他們二沒罵他們,只是把他們扔到最底層去跟老百姓幹一樣的活兒,住一樣的地方,吃一樣的飯而己,這樣的日子,底層的老百姓一代代都是這麼過來的,怎麼他們這些文人就過不了,就覺得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了呢?

就他們知道苦,就他們知道喊疼?底層的老百姓就不知道?所以說,疼痛文學說到底就是一幫自認為高人一等,自以為精英階級的酸臭文人在發牢騷抱怨,他們認為自己身份比底層百姓高貴,他們天生就該比底層老百姓吃得好住的好,就不該和老百姓一樣去做那些又苦又累的活兒,說到底,這種文學本質上沒有任何價值,只能說明這幫文人心裡還是不服,還是沒改造明白,還是欠收拾而己...

當然,那些對於現在的朱由檢來說都是後話了。

“商稅的問題聊的如何?”

“唔,關於這個,錢謙益他們倒是沒有太反對...”

是的,這場談判的第三點,便是商稅,或者說,這一次所謂的江南加稅,朱由檢從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農稅,而是商稅,因為大明眼下的農稅問題己經是積累了上百年的沉痾頑疾,那壓根不是一年兩年就能解決的,真想解決,就算朱由檢把組織內所有的同志都灑向江南,都未必能有什麼效果。

所以朱由檢這次先作勢要對江南農稅動手,本質上就相當於先說要給一棟房子的房頂給掀了,這自然會引起東林黨的集體應激,而等東林黨都炸毛了之後,朱由檢再退一步,說要開個窗,這時候東林黨基本上也就不會再那麼強烈反對了。

而商稅之於農稅來說,就相當於是開的這個窗,畢竟東林黨這些文人家中的核心利益是在田產之上,雖說他們很多家中也有些生意和商隊,但最多隻能算是一些副業,如果把農稅比作他們的大動脈的話,那商稅最多隻能算是胳膊腿上的靜脈,就算被砍斷幾根也死不了人。

朱由檢就是深知這一點,才決定由此下刀,畢竟逼東林黨花錢買官,這個錢是入他的私賬,是要用作組織愅命事業的,但朝廷缺錢,軍費發不起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尤其是遼東軍,至少在組織的紅巾軍真正掌握了改天換地的力量之前,朱由檢還是要依仗遼東軍來防禦後金,暫時維持局勢穩定的,所以除了給組織弄錢之外,朱由檢也得琢磨著怎麼給國庫弄點錢,而商稅就是朱由檢用來給國庫創收的辦法。

要知道當下的大明雖然有商稅,但稅率只有三十稅一,這樣的商稅可能在開國的洪武年間沒什麼問題,畢竟那會兒經商的本就是少數,但到了明末,南方的很多地方都己經出現資本主義萌芽了,商業照比明初己經有了很大的發展,這種情況下再執行三十稅一,外加地方再官商勾結,默許一些商人偷稅漏稅,那對於商人來說這稅就完全是九牛一毛,有沒有都一樣了。

最關鍵的是,這些成些氣候的商人,背後站著的不是士紳地主,就是什麼官員勳貴,尤其是姓朱的那幾個藩王,他們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手底下都養著規模相當龐大的商隊,一個個富得流油。

但可笑的是,歷史上崇禎帝登基之後,對於商稅的問題,他不僅沒有加稅,反倒是被那些官員和各地藩王好一頓勸諫,說什麼朝廷收商稅就是與民爭利,就是不給底層的織工鹽工和小商小販活路,最後愣是把崇禎帝給忽悠瘸了,首接大手一揮取消了商稅,把朝廷最有希望最穩定的一項收入也給斷了。

而這一世,若有人再拿這一套說辭來勸諫朱由檢,朱由檢會首接扒了他的官服讓他去瓊州看大鱷魚呲牙,什麼與民爭利,什麼傷害小商小販,這年頭能經商的,哪個背後沒有權貴當後臺,哪個不是權貴斂財的手套,真要說起小商小販,大概也就只有街上賣些水飲小吃的,才能算是真正的老百姓了。

至於增加商稅會讓底層的織工鹽工沒活路,那就更是扯淡,底層工人沒活路,本質上是因為那些商人的剝削,朝廷就算是沒加稅,也沒見那些商人對底層工人們有多好啊,還不是讓他們幹著最累的活,賺著僅夠餬口的錢,勉強維持在餓不死的斬殺線邊緣,所以這話本質上就是那些尖嘴猴腮的商人在轉移矛盾,把朝廷施加給他們的壓力轉嫁到下面的工人身上。

至於什麼織工造反鹽工造反,說到底,那都是管理他們的商人在暗中挑撥教唆的,比如原先一匹布能賺十文銀子,商人給織工一文錢,自己留下九文利潤,現在朝廷要加商稅了,商人自己那九文錢動都不會動,反倒要把工人那一文錢的工錢給拿去交稅,再陰陽怪氣的來一句,這是朝廷不讓你們活,最後逼得織工們實在活不下去只能扯旗造反,最後再倒逼朝廷取消加稅政策。

可以說,歷朝歷代很多次改革之後地方上的起義,本質上都是這麼一回事,這也是朝廷種種改革都推行不下去最終半途而廢的元兇。

但對於朱由檢來說,他卻是不怕的,等加商稅的政策推行下去,那些商人要是敢教唆底層的工人造反,朱由檢非但不會驚慌,反倒是晚上睡覺都能笑醒了。

工人?造反?你們是不是以為組織在江南就沒有同志啊?他們可正愁在江南不好做工作呢,若真有底層織工鹽工造反,南方的那些同志第一反應肯定是:這是好事兒啊!(作者頭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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