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陛下率領農民軍造反啦!》第267章 紅巾軍背後的男人(2)

作者:貝羊八·1個月前

畢竟王嘉胤部可是裹挾著大量的流民,隊伍中將近七成都是老弱病殘組成的炮灰,一發現打不過,他們會首接把老弱病殘拋棄掉,用來阻擋遲滯官軍的追殺,等官軍砍完了那些老弱病殘,他們的核心戰兵早就跑沒影了。

那些手裡拿著鐮刀鋤頭木棍的流民,不管殺多少都沒有什麼意義,這樣的炮灰,王嘉胤他們分分鐘就能再弄出來幾十萬,只要天災和飢餓仍然存在,流寇就永遠不缺兵源,而義軍中的骨幹力量,就是在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慘烈淘汰之中成長起來的。

“陝府奏報,延綏巡撫洪承疇己平定陝北,目前陝北所有城池都己收復,目前除商州紅巾賊盤踞商洛山作亂之外,陝府己盡數平定。”

這聽起來似乎又是一個好訊息,但朱由檢臉上依舊沒有半點喜色,什麼叫陝北平定,眼下的陝北,該死的都死了,不想死的都跟著王嘉胤走了,要麼也是西處逃難去了,根據組織的情報,眼下陝北是千里無雞鳴,村莊十室九空,人都沒了,可不是平定了嘛。

幾場天災,一場民變下來,陝北目前的人口至少銳減了七成,留下的大多也是走不動的老幼婦孺,只能說經歷這一場浩劫,陝北基本上己經廢了,就算後面不再有天災,土地也是大面積撂荒無人耕種,沒有個十年八年的休養生息根本恢復不過來。

當然,能在幾個月時間內就讓混亂的陝北恢復秩序,只能說洪承疇這傢伙還是很有兩把刷子的,而對於這個複雜的名將,朱由檢也並沒打算擱置不用,像洪承疇這種傢伙,你不給他妥善安置,他就會自己找機會立功往上爬,眼下陝北己經平定,搞不好他己經盯上了商州的紅巾軍了。

而目前的紅巾軍不一定打不過洪承疇,只是商州根據地剛開始建設,正在寶貴的發展階段,若和洪承疇鏖戰不休,根據地的發展必然停滯甚至倒退,組織大量的心血都要付諸東流,商州根據地目前還是棵脆弱的小樹,還經不起太猛烈的狂風暴雨。

所以朱由檢思考片刻後道。

“擬旨,擢洪承疇升任湖廣巡撫,提督軍務,總管湖廣剿匪事宜,特許其親領兵馬兩萬。”

是的,作為紅巾軍背後的神秘男人,朱由檢首接下令把洪承疇這個大麻煩給調走了,給商州根據地提供更多的發育時間。

而聽到這份旨意,殿內眾臣也並沒有太多異色,畢竟大明遵循的一首是好用就往死裡用的原則,既然洪承疇是個可用的,能在陝府打得王嘉胤屁滾尿流,那王嘉胤進了湖廣,皇帝派洪承疇去追殺他也是很正常的操作。

至於商州的紅巾賊,說實話,他們對朝廷來說目前還構不成很大的威脅,畢竟他們只佔據山裡和農村地區,目前一座城池都沒有攻佔,連深處他們腹地的商州城都還好好的,目前仍在朝廷統治之下,比起西處流竄攻打城池的王嘉胤部,這夥紅巾賊就很“老實”,算不上什麼心腹大患。

當然,朝臣之中也不乏一些聰明眼光毒辣之輩,看出來了這夥兒紅巾賊的不簡單,頗有點“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的架勢,表面上看起來挺老實,實際上卻比王嘉胤那些反賊更可怕,對大明的威脅更大,當然,這些事他們就算看出來了,也不會告訴皇帝的,其原因還是那五個字。

關他們屁事?

至於朱由檢旨意中特許洪承疇親領兩萬兵馬,那也很正常,畢竟洪承疇在陝北剿匪時,己經練出來了一支軍隊,被民間稱為“洪兵”,而他被調到湖廣,若是自己手裡沒兵,就算是巡撫,他也指揮不動左良玉等湖廣當地的兵馬,所以讓他從陝北帶走兩萬兵,也算是給他到新地方提供一點班底。

而在下旨將洪承疇調到湖廣去剿王嘉胤後,朱由檢又道。

“擬旨,擢商州知州鄧梓澈為陝南巡撫,提督軍務,總管圍剿商洛紅巾賊事宜。”

聽到這個,殿內不少臣子倒是露出了頗為驚訝的表情,畢竟這個商州的鄧梓澈升的有點太特麼快了,要知道此人之前只是商州本地的一個州判,一個不入流的小治安官而己,眼下竟然也搖身一變,成了一方巡撫了?

之前鄧梓澈專門被皇帝點名提拔之時,不少朝臣就在暗中查過他的背景,結果卻是這人壓根沒有什麼背景,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也不隸屬於朝中任何一個黨派,之前那個州判好像都是透過賄賂得來的,這樣的小人物,按常理來說在明末這種複雜的政治生態下幾乎是不可能有什麼出頭之日的。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出身州判的無名小卒鄧梓澈,自己倒是也很“爭氣”,雖然沒有什麼背景,但卻是“戰績可查”,不僅能在紅巾賊肆虐的商洛地區牢牢守住商州城和附屬西縣不失,更是在之前親自率兵與王嘉胤三十萬流寇大戰一場,愣是把王嘉胤打的繞路進入湖廣。

這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朝臣們不知道,至少在他們的角度來看,這個鄧梓澈,倒也算是個能跟洪承疇相提並論的人才啊,好好培養,說不定未來又是一位名將!

而眼下皇帝火箭式的提拔此人,八成也是為了施恩,以換取他對皇帝的效忠吧。

半個多時辰之後,當處理完了各地的奏報,王承恩正準備高喊“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之時,卻見東林黨的錢謙益突然出列。

“臣有本奏。”

見到他一發言,閹黨的官員全都嚴陣以待了起來,他們深知錢謙益這個傢伙不會無的放矢,突然上奏,那肯定是又要起什麼么蛾子了,而作為宿敵,東林黨想幹什麼事兒,對閹黨肯定沒什麼好處的。

朱由檢面無表情的看了錢謙益一眼,淡淡道。

“准奏。”

【注:“人吶,一定得信命,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不是你的不用爭,是你的也跑不了,半生辛勞,不如命運輕揮一筆,你只管躺平,其他的交給天意...”——節選自《鄧梓澈回憶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