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昔日同僚,他們怎麼下得了手!”
戰帝玄冷笑,“早就是敵軍,昔日同僚值幾個錢?”
“回去吧!”
看著這麼多將士受傷,戰帝玄只能撤退。
回到寧城,殿內氣氛凝重,龍椅上的元御帝臉色鐵青,目光如利劍般掃過階下。
戰帝玄身披染血的鎧甲,肩頭纏著滲血的繃帶,跪伏在地,聲音沙啞:“兒臣無能,未能追回雲璃國兵馬與重器,請父皇降罪。”
元御帝盯著他狼狽的模樣,指尖在御案上重重敲擊,壓抑著怒火道:“十萬精銳,追五萬潰兵都追不回?南凌的顏面,全被你丟盡了!”
他明知對方有大炮之利,失敗並非戰帝玄一人之過,可一想到錯失的重器,就忍不住厲聲責備。
戰帝玄垂著頭,一句辯解的話也不敢說。
他比誰都清楚,在戰家的規矩裡,只有勝利才配被認可,失敗從來沒有藉口。
此刻他才真切體會到,昔日戰帝驍常年領兵在外,要次次維持“戰無不勝”的名聲,究竟頂著多大的壓力。
因為他們這位父皇的眼裡,容不下半分失利。
只有打勝仗了才是他的好兒子。
殿內文武皆噤若寒蟬,眼看元御帝的怒火越燒越旺,趙丞相連忙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玄王殿下為追敵軍已身先士卒,如今帶傷上朝,若再動氣,恐傷了龍體,也誤了殿下傷情。不如先傳太醫為玄王診治,其餘事宜,再從長計議。”
元御帝深吸一口氣,瞥了眼戰帝玄肩頭的血跡,終是按捺下怒火,擺了擺手:“罷了,先帶玄王下去治傷。”
待內侍扶著戰帝玄退下,元御帝的目光重新落迴文武百官身上,語氣凝重:“雲璃國倉促撤兵,定是察覺到我與北涼皇結盟的動向。傳朕旨意,即刻派人快馬趕往雲璃國,通知太子,讓他即刻護送三公主返回寧城,不得有任何耽擱!”
......
此時,謝晉帶著兵馬回城了。
金陵城的上空飄著五彩旌旗,沿街掛滿了紅綢,鑼鼓喧天的聲響從城門口一直蔓延到皇宮前的朱雀大街。
今日正是戰帝驍與雲青璃的登基封后大典。
“看!是侯爺回來了!是我們的大軍凱旋了!”城門口忽然有人高聲呼喊,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街道兩邊花瓣飄揚,謝晉一身鎧甲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是步伐整齊。氣勢昂揚的五萬雲璃國將士,大炮與軍械在隊伍中格外醒目。
看著軍隊和大炮,老百姓都莫名地感到心安,即便是一個小國家,也油然而生絕對強大的自豪感。
百姓們紛紛湧到街邊,拋灑著花瓣與五穀,歡呼聲響徹雲霄:“歡迎侯爺!歡迎將士們回家!”
“陛下皇后萬歲!雲璃國萬歲!”
謝晉勒住馬韁,看著沿街歡慶的百姓,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抬手向眾人抱拳致意。
隊伍緩緩穿過城門,直奔皇宮方向。
大典即將開始,他要帶著這凱旋的榮光,為新帝新後送上最厚重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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