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星河看到女兒,臉上瞬間漾起笑意,摟著她親了親。許久不見,女兒又長高了些:“皎皎,娘也很想你。”
“姑姑。”戰瓊徽三兄妹齊聲喊道。
謝宴和謝宇則恭敬地喚了聲“傅夫人”。
看著這兩個孩子,戰星河有些不自在,輕聲應道:“你們好......”
“母后,我們去院子裡堆雪人吧!”戰瓊徽提議道。
“去吧!注意保暖,一定要戴著手套。”雲青璃將孩子交給奶孃,叮囑她好生照看,帶孩子們下去玩耍。
戰星河看向襁褓裡的孩子,眉頭微微蹙起:“這是雲臨和戰星遙的兒子?”
“嗯,雲臨為了救雲蒼,已經去世了。”雲青璃沒有多言。
戰星河瞬間猜到了大概,對戰星遙的事也沒再多在意,坐下後問道:“阿九他們去了蠱族這麼久,有訊息了嗎?”
“還沒有。”
雲青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向她:“怎麼了?你有新訊息?”
“我也沒有......”
戰星河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聽說你們抓住了姜蘊?”
“我想......見她一面。”
雲青璃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她:“為什麼想見姜蘊?”
“我體內的蠱蟲還沒解除,若是可以,我想把它們清除掉。”
他們對蠱蟲一無所知,又不是蠱族人,骨子裡大抵都帶著幾分畏懼。就像當初雲青璃中了情蠱,也是非要解除了,心裡才踏實。
所以她能理解戰星河的心情。
“你體內的蠱蟲比較特殊,留下來對你其實有好處。若是強行除去,只怕......”
那隻蠱蟲吸收了謝玉珩所有的精血之氣,恰好能彌補。溫養戰星河的身體,助她健康長壽。一旦清除,後續會有什麼後果,誰也說不準。
“而且姜蘊這個人,根本不可信。”雲青璃實在不放心讓她去見姜蘊。
戰星河垂眸道:“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總覺得蠱蟲在我體內,就像是欠了謝玉珩一樣。”
這樣一來,她永遠都沒辦法坦然接受阿九。
雲青璃看著她,眉頭蹙了起來:“你怎麼會這麼想?當初中情蠱本就不是你們所願,蠱蟲吸食表哥的精血之氣,也不是你造成的,這也是一場意外。”
“我知道,可我心裡就是過意不去,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而且因為這件事,最後還連累了你。”戰星河坐在太師椅上,眉眼低垂,眼眶泛紅,說話時鼻子發酸,聲音也帶著哽咽。
若是當初她肯取心頭血救謝玉珩,或許他們之間,就能兩不相欠了。
雲青璃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我發現你這人,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從小到大,都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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