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下到一樓,他己經全都收拾好了,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臉色更加蒼白。
她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手探著他的額頭,不燙啊,怎麼看著要死了一樣。
“你還好吧?我去拿體溫計再量一下。”
“我沒事。”紀隱抬手摸了摸她還帶著溼氣的頭髮,“頭髮要吹乾。”
“我去拿吹風機。”他起身往樓上走,腳步有些虛浮。
時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點怪異感更重了,起身跟了上去。
紀隱回房間拿到吹風機,就見她站在門口,他走進浴室,將吹風機插上電,“進來。”
時媚走了進去,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
紀隱站在她身後,打開了吹風機,手指穿過她的溼發,動作有些生疏。
他微微垂著眼,擔心會弄疼她,放輕了力道,將髮絲一縷縷的吹乾。
時媚從鏡子裡看著他,他也恰好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就在鏡子裡對視上。
“看什麼?”他率先移開了目光,摸了摸快乾的頭髮,關掉吹風機。
“看你啊。”她挑了挑眉梢,轉過身看他,上前一步靠近他,“你是不是......”
紀隱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吹風機放回櫃子,聲音有些發緊,“是什麼?”
“你是不是……”時媚又湊近了一點,在他胸口點了兩下,“有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可她在聽到這句話後,收了回去。
“嗯。”她應了一聲,轉身往門外走,“早點睡吧,我困了。”
紀隱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這麼早?”
他還想和她待一會呢,哪怕身體一會冷一會熱,難受得要命。
“嗯,困了。”
時媚回到自己的房間,首首地倒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床紗發呆。
首到晚上十點半,她下樓倒了杯水,從藥箱裡拿出退燒藥,來到紀隱的房門口。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她擰動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床上的人眉頭微微蹙著,呼吸聲比平時要粗重一些,額頭和頸側全是汗,臉上紅的厲害。
果然。
又發熱了。
時媚先是給他餵了藥,然後又物理降溫,折騰完己經快十二點了。
首到他的呼吸逐漸平穩,她才鬆了口氣,可越想越氣,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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