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人就跑?”紀隱握住她的腰,輕鬆將她撈了回來,“這個壞習慣得改掉。”
時媚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誰撩你了!”
她就說了他變態,如果那也算撩的話,那他真的挺變態的!
“你。”紀隱回答得理首氣壯,“不僅撩我,還不自知,該打!”
說完就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打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手感怎麼這麼好,好有彈性。
他沒忍住又打了一下,比剛才那下重,身上的人抓著他的胳膊,嬌嬌地說:“疼。”
“哪裡疼?”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掌覆上剛剛被打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揉著,“這裡?”
“放手。”時媚將他的手拿起來,兩隻都按在枕頭邊,咬了咬牙,“非要玩火自焚是吧?”
紀隱看著上方的她,領口歪向一邊,露出鎖骨和肩頭,臉頰還帶著緋紅,嘴唇微腫。
她努力裝出兇狠的樣子,可在他眼裡,無疑是另外一種撩撥,是火上澆油。
“是啊。”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腰往上頂了頂,“你要給我滅火嗎?”
“好啊。”時媚爽快的應下,“你先閉上眼睛,我沒說睜開之前,都不許偷看。”
紀隱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和期待,他順從地閉上眼睛,嘴角卻噙著一抹笑。
“不許偷看哦。”時媚又強調了一遍,鬆開他的手,探出身體,將床頭櫃的退燒貼拿過來。
再次坐下時不小心壓到了某處地方,惹得身下的紀隱悶哼一聲,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
時媚往下挪了一點,坐在他的大腿上,撕開退燒貼的包裝,然後……
要我滅火是吧?那我給你好好滅一下。
“啪”地一下,精準地貼在上面,貼完她就跳下床,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冰涼的觸感,和退燒貼特有的薄荷氣息,透過薄薄的布料,毫無防備地侵襲而來。
紀隱渾身猛地一僵,眼睛倏地睜開,瞳孔都收縮了一下,低頭往下看一眼。
“怎麼樣?夠不夠‘滅’火?”時媚說完就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拉開門跑了出去。
“時、媚——!”
咬牙切齒夾雜著難以置信的吼聲從臥室裡傳來,被時媚用越發大的笑聲回敬。
讓你撩!讓你變態!讓你發燒還滿腦子黃色廢料!
笑了好一陣,她才捂著肚子下樓,看了眼時間,走進廚房準備午飯。
大概過了十分鐘,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跑得挺快。”紀隱走到她的身後,將手裡的鞋放下,“把鞋穿上,也不怕涼著。”
時媚低著頭不敢看他,乖乖地把鞋穿上,轉身切著菜,腰就被從後面摟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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