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她的手,隔著襯衫按上自己腹部緊繃的肌肉線條,“現在,自己感受一下?”
手下是堅硬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感覺如何?”他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啞意,“跟你‘想象’的,一樣嗎?”
時媚答不出話,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看來是不太一樣。”紀隱自問自答,引導著她的手,緩慢遊移。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實踐’,首到你覺得……一樣為止。”
時媚的手指僵硬得像木頭,掌心卻在他體溫的熨燙下,漸漸沁出汗來。
“下一個問題,”紀隱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你問我,聲音喘起來是不是更性感……”
他含住她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同時喉間溢位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溼熱的氣息和那聲性感到極致的低喘,時媚聽得尾椎竄起麻意,半邊身子都軟了。
她想要捂住耳朵,可手還被他按著,只能任由那撩人的聲音,連同他溼熱的唇舌,一起鑽進耳道。
“還有……”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你說,‘想你想到腿軟’……”
他空著的那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下滑,停在了膝彎處。
“是像現在這樣,坐在我懷裡,腿軟得站不起來嗎?”
時媚猛地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時媚。”紀隱鬆開她的手,轉而捧住她的臉,“你以前隔著螢幕,撩我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紀隱……”時媚無力地靠著他,“求你了……別這樣……”
“別哪樣?”紀隱將臉埋在她頸間,深深吸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這一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看著那些話,想象著你是什麼樣子,是什麼表情,是什麼語氣……每天每天。”
他的唇咬在她的鎖骨上,疼的她攥緊了他的衣服,“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在人生最重要的一年,在別人都在複習,為高考努力時,我滿腦子都是你。”
酸澀和愧疚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了之前的羞恥和慌亂。
時媚的心被狠狠攥緊,她想說些什麼,卻只能巴巴地掉眼淚。
她也知道那一年對他來說很重要,可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她走投無路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只能重複這三個字,像壞掉的復讀機。
眼淚沿著臉頰滑落,滴落到紀隱的臉上,再沿著他的臉頰,滑落到衣襟。
他抬頭看著她洶湧而出的眼淚,眼底的瘋狂漸漸褪去,有些粗略地抹掉她臉上的淚。
“別哭了。”他的聲音依舊沙啞,“難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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