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笑著躲開她的枕頭攻擊,手腳並用將人摟在懷裡,“這是我親手佈置的房間,我憑什麼滾。”
時媚的動作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他,她只猜到是他安排的,卻沒想到竟是他親自動手。
紀隱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低了下去:“從你說喜歡這個風格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準備了。”
“牆是我刷的,床是我鋪的,窗簾我掛的……每一件傢俱,都是按照你發的圖片,一件件挑選。”
“衣櫃裡的衣服都是我根據你的尺寸訂做的,”他湊到她的耳邊,“貼身衣物我親自手洗的。”
時媚:“......”
可這人真的就正經不過三秒。
“你……你變態啊!”她那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散,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誰要你洗那些東西!”
“我老婆的,當然要我洗。”紀隱不以為恥,反而以此為榮,“老婆的每一件東西,都該沾上我的氣息。”
“什麼時候讓我洗你穿過的......”
“……你給我閉嘴!”時媚忍無可忍,抓起枕頭轉身用力捂住他的臉,“不許再說了!”
紀隱被她悶在枕頭裡,卻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手腕,將枕頭挪開,露出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睛。
“老婆想謀殺親夫?”他順勢將人重新摟進懷裡,“那可不行,我死了誰給你洗……”
“紀隱!”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紀隱識趣地閉嘴,將人摟得更緊,滿足地嘆息,“就抱抱,睡覺。”
“不要這個姿勢。”時媚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翻身背對著他,“這樣我有點疼。”
“嗯?哪裡疼?”
“還不是你咬的!”她咬牙切齒,拿背對著他,“真的就跟狗一樣。”
紀隱低低地笑了起來,從背後擁住她,手繞到她身前,“我看看……咬壞了沒有?”
“別動。”他將下巴擱在她肩窩,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裡,“我檢查一下。”
“不用你檢查!”時媚又羞又惱,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你、你把手拿開!”
“乖,就看一下。”紀隱的聲音低沉,“明天有補給船,若真傷了,我讓他們帶些藥來。”
“藥?”時媚被這人的厚臉皮氣笑,用力掰開他的手,“帶什麼藥?被狗咬傷特效藥嗎?”
紀隱悶笑出聲,“也行,不過我覺得,最好的藥……”
他湊得更近,氣息拂過她耳後,“就是我這隻狗多舔舔,說不定就好了。”
“滾!!!”時媚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你這個流氓!變態!色情狂!”
“罵來罵去就這幾個詞。”紀隱長臂一撈,又將她輕鬆帶回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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