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裡映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著他的唇,舌尖嘗試探入。
紀隱的身體僵了一瞬,便鬆了牙關,他沒有閉眼,垂眸看著她,任由她生澀地糾纏。
時媚吻了好一會兒,便氣喘吁吁地退開,睜眼對上他翻湧著暗色的眼眸。
她嚥了咽口水,再次閉上眼睛,這次唇瓣落在他的脖頸、喉結、鎖骨,手指放在他的腹肌上。
她讓他咬著自己的衣襬,唇瓣落在他的胸口,他的心隔著血肉,親吻了她的唇。
紀隱垂眸看著她,衣襬咬在齒間,胸膛因為呼吸而起伏著,心跳快要跳出來一般。
哪怕有過醉酒那次的經驗,時媚依舊像無頭蒼蠅一樣,牙齒不小心磕到他好幾次。
紀隱悶哼了幾聲,喉結上下滾動,卻沒有阻止她,只是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的髮絲裡。
“別急……”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喘息,“慢慢來……”
想著她之前說苦,這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而是在最後時刻留在了外面。
時媚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激得渾身一顫,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睜開眼迷茫地看著他。
紀隱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好幾秒才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拭著她的臉頰。
唇瓣上的還沒來得及擦拭,就被她伸出的舌尖捲了進去,然後皺起眉頭。
“還是苦的。”
紀隱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盯著她那張無辜又勾人的臉,伸手將人拉起,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首到口腔裡沒有那股苦澀的味道,他才將她放開,埋首在她的胸口。
“生理期......”他啞著嗓子含糊不清,“還有多久?快結束了嗎?”
時媚的身體有些發軟,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吊燈裡兩人的身影。
“不、不是剛弄過嗎?”
“不夠,還要。”紀隱跪在她的身側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自己捧著。”
等兩人從一樓回到臥室,己經是半夜兩點,時媚也己經睡了過去。
紀隱把她放在床上,拿出藥膏,在她胸口、腿彎、腳底泛紅的地方細細塗抹了一遍。
指尖觸到她皮膚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他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饜足,又有些心虛。
是不是……又有點過分了?
可剛才在樓下,她主動成那樣,他要是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他把藥膏放回床頭櫃,又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給她擦了擦臉和手。
最後,他掀開被子躺進去,將她攬進懷裡,在她因今晚的廝磨而紅腫的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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