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紀隱低低地笑了,額頭抵著她的,“我每天晚上看著你的照片,聽著你的語音,想著你說那些話時的表情……我覺得可愛得要命。”
“一個明明清純得要死的小騙子,為了錢,硬著頭皮發那些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話,每次發完肯定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不像話,“我隔著螢幕都能想象你害羞的樣子,越想越喜歡。”
時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原來她以為的完美騙局,從頭到尾都是他縱容的結果。
“所以,時媚,不要質疑我的愛,”紀隱擦掉她的眼淚,“在你還沒有愛我的時候,我就己經在愛你了。”
窗外又是一道閃電,照亮了他認真到近乎虔誠的臉。
時媚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紀隱......我生理期......結束了。”
紀隱扣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什麼時候結束的?”
“昨、昨天。”
“昨天?”紀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聲音啞得厲害,呼吸灼熱又急促,“那昨晚為什麼不告訴我?”
“昨晚和今晚……有什麼區別嗎?”時媚被他看得心頭髮慌,聲音都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區別大了。”紀隱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那溫度燙得驚人,“你讓我苦苦多等了一天,該罰。”
他扣住她的腰放倒在沙發上,傾身壓上去,狠狠吻上她的唇。
溫度節節攀升,呼吸交織,肌膚相貼,所有的剋制都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紀隱到儲物室翻出幾盒,扔在茶几上,拆開一盒的包裝,動作著急忙慌。
時媚看得臉頰有些發熱,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在你沒有住進來之前。”
“等、等一下,疼......”
“等不了。”
紀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吻去她的眼淚,“這是你欠了我一年的,忍一忍,嗯?”
時媚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對她的渴望有多深。
窗外的雷雨閃電有了匹配的對手。
被海浪拍打的礁石也有了同頻的共振。
客廳的燭火燃盡,卻無人續上,應急燈的光在某個時刻也被紀隱隨手關掉。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偶爾劃過天際的閃電,照亮沙發上緊緊糾纏的人影。
“紀隱……”時媚軟軟地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和情慾的沙啞。
手指抓著他汗溼的後背,指尖陷進肌肉裡。
“嗯,我在。”紀隱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嗚咽吞進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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