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液體湧進口腔,帶著腥澀的味道,時媚被嗆得輕咳了一聲,卻沒有吐出來,而是順著喉管嚥了下去。
紀隱的身體猛地一僵,緩過來後將她轉回來,扣著後腦勺吻了上去。
口腔裡瀰漫著兩人的氣息,苦澀的、腥甜的,混在一起,說不清是誰的更多。
這個吻結束,時間又來到了半夜。
兩人老老實實地上了藥後,便相擁著睡了過去。
又連著塗了兩天的藥,時媚的身體終於恢復了正常,而紀隱也老實了兩天。
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她踩得太狠的緣故。
中午吃完了飯,紀隱說要帶她去潛水看魚。
“真的嗎?現在就去?”時媚從沙發上坐起來,連拖鞋都顧不上穿,“我去換衣服!”
“慢點。”紀隱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回來把鞋穿上。”
可人早就跑沒影了。
他只好提著她的拖鞋,跟著上了樓,來到她的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時媚正站在衣櫃前,背對著他,將身上的睡裙脫了下來,露出了光裸的脊背。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半邊的背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輪廓。
前幾天留下的痕跡己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些淺淺的粉色,在白皙的肌膚上若隱若現。
紀隱的腳頓在門口,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拖鞋,又抬頭看了看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有幫我準備泳衣嗎?”時媚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我剛找了一下,沒找......”
話沒說完,身後的人己經貼了上來,溫熱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
“不去了。”
“為什麼?”時媚掙扎著想轉身,卻被他箍得更緊,“你剛才答應的!”
“改主意了。”紀隱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現在有別的事要做。”
“可我想去......唔......”
“一次。”紀隱貼著她的唇,將她抱到了床上,扯下僅剩的那件布料,“做完再帶你去潛水。”
時媚還能說什麼呢?只能閉上眼睛,任由他把自己拆吃入腹。
可說好的一次,變成了兩次。
說好的兩次,變成了最後一次。
等紀隱終於饜足地從她身上起來,外面的太陽己經偏西了。
他把床上那個正在用眼神控訴他的人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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