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雙手捧著他的臉，掌心下的肌膚燙的厲害，更別說胸口了，她低頭吻住他，舌尖與他勾纏。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呼吸格外粗重，卻乖得不像話，任由她吻著，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時媚吻了好一會才放開他，看著他被親得發紅的嘴唇，滿意地笑了笑，“真乖，忍著好不好？”
“好......”紀隱的聲音帶著哽咽，眼角也流出了淚水，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們都很熟悉彼此的身體，時媚自然知道他是否到極限。
只是沒想到在她屢次以為他就要失守時，他都那般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變紫了。
客廳裡逐漸響起紀隱抑抑不住的哭聲，伴隨著的痛苦吸氣的聲音。
時媚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人，揚起的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因為強忍而咬出了血印。
“可以了。”
紀隱單手撐著地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些被強行壓抑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時媚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低下頭，看著他渾身發抖，看著他的眼淚落入渾濁裡，看著他......笑？
是的。
紀隱喘著粗氣大笑起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瘋狂，抬起頭看她，臉上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咧得大大的。
老婆啊老婆，你還是太心軟了。
時媚被他笑得心裡發毛，下意識想收回腳，卻被他一把扣住腳踝。
“老婆，該我了。”
“什、什麼？”
時媚心裡警鈴大作，拼命往沙發後縮，卻被他拽著腳踝拖下來，整個人滑進他懷裡。
紀隱手指沾了一些地上眼淚的混合物，抹到她的嘴唇上，嘴角卻帶著那種熟悉的壞笑。
“在我沒有點頭同意之前，你都不許睡。”
時媚被他這句話嚇得一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身壓在了地毯上，從背後覆上來。
“老婆，你太心軟了。”
紀隱俯身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舌尖舔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
“你應該在我求饒的時候繼續，在我哭的時候更狠，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再踩一腳。”
時媚被他這話說得渾身發冷，又莫名地發熱，想要往前爬卻被他一把握住腰拽回來。
“真正的服從性測試，應該是這樣的。”紀隱將空袋子扔到一邊，“老婆，你學著點。”
時媚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抓著地毯，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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