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隱!”
“一小時十分鐘!”紀隱閉著眼睛喊出來,然後又立刻睜開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老婆,我錯了……”
時媚被這個數字氣得笑出聲,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你還好意思說!我下巴都要脫臼了!”
“老婆我錯了錯了……”紀隱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前,將人抱得更緊,“下次一定快!我保證!”
“沒有下次了!這幾天你就給我老實忍著吧!”
“老婆,我錯了嘛......”紀隱拖長了聲音撒嬌,把臉埋在她頸窩裡猛蹭,“老婆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別不管我……”
時媚被他蹭得脖子癢癢的,想躲又躲不開,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可以原諒你,但是......”
“但是什麼?”紀隱立刻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老婆你說,我什麼都答應!”
時媚看著他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國慶我想回家幾天。”
紀隱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接著眯起眼睛看了她好一會,從她身上下來,哼出一聲冷笑。
“老婆,這就是你的目的嗎?故意勾引我,讓我犯錯,然後藉機提要求。”
“那又怎麼樣?”時媚理首氣壯地看著他,“是你忍不住的,也是你說的什麼都答應。”
生理期結束就迎來七天國慶,她都不敢想憋了快十天的男人,到時候會怎麼折騰她。
紀隱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時媚後背發涼,下意識往床頭縮了縮,“你、你笑什麼?”
“老婆不用原諒我了,這幾天我忍忍就過去了,但你想要回去......”
紀隱慢慢欺身上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薄唇吐出兩個字。
“做夢。”
時媚心裡那點小算盤徹底碎成了渣,強撐著與他對視,“你剛才說什麼都答應的!”
“是啊,我說什麼都答應。”紀隱慢悠悠地點頭,嘴角帶著那種欠揍的笑,“但我反悔了。”
時媚:“???”
“不是老婆你自己說的嗎?”紀隱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我這個人,在你面前沒有可信度了。”
“所以,反悔就反悔了唄。”
時媚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牙癢癢,抬起腳用力蹬著他的胸口,“你!你怎麼能這樣!”
紀隱笑著低頭看了一眼,舉到自己的面前,玉潤小巧,可愛得很。
喉結滾動了兩下,還是沒忍住將唇湊了過去。
“老婆,我錯了,但我不改。”
“你!”時媚瞪大了眼睛,腳在他手底下掙扎了兩下,卻收不回來,“你……你放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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