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疼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坐墊，眼淚止不住地流。
“放鬆。”紀隱也好不到哪去，卻沒有因此停下，反而想要挑起她的情慾，“等下就好了。”
時媚心裡只覺得難堪，距離她一米處就有個外人，窗戶雖說貼了防窺膜，可總覺得會被看見。
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順著臉頰滑進發絲裡，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紀隱的手指掐著她的腰，眼底的瘋狂和痛苦交織在一起。
他看見她眼眶裡打轉的淚，看見她咬著唇忍痛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可他停不下來。
沒人知道當他在教室裡看見家裡沒人時的恐慌，查她的定位發現是在家裡時的無助。
一想到她揹著自己出來見別的男人，而那個男人還是她曾經喜歡過的，他就覺得血管裡的血都在倒流。
“為什麼要騙我？”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越來越兇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是想要我死嗎？”
乾燥的木材像是被澆上一盆水，他的心頭湧上欣喜，低頭看了一眼，瞳孔劇烈收縮。
是血。
紀隱的動作猛地停住，下一秒又繼續，血也好，起碼不會那麼難受了。
時媚疼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睜眼看著車頂，忍受著那撕裂感。
這場折磨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車子到了停車場而中斷。
她疼的渾身無力，被他抱著下了車，回到家裡聽見他說，“乖，以後再也不出去了。”
可回到家沒兩個小時，她還是從家裡面出來了，只不過是暈過去的，大腿內側全是血。
“去最近的醫院。”
紀隱抱緊了懷裡的人，下巴抵在她發頂，整個人都在抖，“老婆……對不起……我錯了......”
他不該回到家後，沒聽她的任何解釋，就繼續那場對她來說，滿是痛苦的情事。
車子在醫院門口一個急剎，紀隱推開車門把人抱出來，幾乎是衝進急診大廳。
“醫生！醫生！”
急診的醫生是個中年女人，看到時媚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放到床上，在外面等著。”
紀隱輕輕地把人放在急診的床上，轉身出了門，靠在走廊的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因為害怕而發抖的手，指甲縫裡有乾涸的血跡，刺得他眼睛疼。
是他弄的。
全都是他弄的。
走廊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每一下都砸在胸口上，震得他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的門終於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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