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吻醒的。
帶著點貪戀的輕吻,從額頭到鼻尖,從鼻尖到臉頰,從臉頰到嘴角。
時媚沒有睜眼,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往那個溫熱的唇上湊了湊。
吻她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含混的笑聲,又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老婆,你醒了。”
“嗯。”時媚懶懶地應了一聲,眼睛還是沒睜開,手卻摸上了他的臉,“幾點了?”
“還早,可以再睡會兒。”紀隱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醫生要八點才來查房。”
時媚在他懷裡蹭了蹭,腿擠進他的腿間夾著,打了個哈欠,“那你幹嘛要弄醒我?”
紀隱呼吸變得有些重,摟著她的腰貼近,他要說因為忍不住嗎。
明明自己都把她傷得住院了,可她睡著時還是一如既往地往他懷裡鑽。
睡著的時候,別提有多乖巧了。
她總覺得自己長得不夠好看,可在他看來,沒人比她長得還要好看的了。
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哪哪都好看。
看到她就想親她,親一下不夠,就親兩下,親兩下不夠,就親一整套。
親完還想要更多,更多之後又想要更更多。
沒完沒了,永遠不夠。
時媚等了半天沒等到回答,睜開眼就看到他那張痴迷的臉,望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熱,手掌放在他的臉頰上,閉著眼睛吻了上去。
紀隱立刻回應了這個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偶爾探進去碰碰她。
“老婆……”
他在換氣的間隙叫她,聲音暗啞得厲害,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全灑在她臉上。
“嗯。”時媚低低地應了一聲,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勾著他的舌往自己嘴裡帶。
紀隱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在她腰側收緊又鬆開,最後還是沒忍住,手掌貼著她的,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
時媚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弓起來,腿往他腰上纏了纏。
紀隱手指蜷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掌心從她身上移開,重新撐回她身體兩側。
“老婆……”他的帶著濃重的壓抑,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她臉頰上,“醫生說……不行。”
時媚看著他憋得眼眶發紅,心裡又好笑又心疼,抬手擦了擦他額頭的汗,“那你還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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