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嗚咽在響。
他的喘息也在響。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雨下大了，噼裡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把房間裡的聲音蓋住大半。
時媚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偏頭躲開他的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眼角全是淚。
“老婆……老婆……”
窗外的雨漸漸平息，房間也安靜了下來。
紀隱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肩膀在發抖，不知道是哭還是在喘，或者兩者都有。
過了好一會，才撐起身體慢慢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皮，臉頰上全是淚痕，劉海貼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可他覺得好看。
好看得要命。
“老婆……”紀隱低頭親掉她臉上的淚，嘴唇從眼角一路親到嘴角，像只討好的小狗，“你還好嗎？”
時媚腦袋輕輕點了點，閉著眼睛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心跳從急促變得平緩，體溫從滾燙變得溫熱。
紀隱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溼的碎髮，露出她泛紅的眼角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騙人，我都感覺到了。”指腹擦過她嘴唇上被咬破的那道小口子，“對不起，這幾天不碰你了。”
時媚現在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也不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紀隱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心裡又開始發虛，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發頂上。
“老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
“不吃。”時媚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昨晚半夜醒來後，過了好久才睡著，現在睏意上來了，“我要睡覺。”
“那我陪你睡。”
“……你離我遠點就是最好的陪睡。”
紀隱的身體僵了一下，手臂卻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一些，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保證不動，就抱著你睡。”
時媚連拆穿他的精氣都沒有了，上次說保證不動，結果動得比誰都兇。
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
他的保證跟他的認錯一樣，不值錢。
偏偏她就是吃這套。
“隨你吧。”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意識己經開始模糊，手環在他的腰間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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