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媚沒忍住笑出聲，聲音透過監控傳過去，紀隱在那頭明顯聽到了，聲音委屈巴巴的。
“老婆你還笑……快幫幫我。”
“你不是什麼都沒幹嗎？”
時媚從浴缸裡起身出來，水珠順著肩膀往下滑，扯過浴巾裹住自己，走到洗手檯前。
鏡子裡的臉還泛著潮紅，眼角眉梢都是饜足後的慵懶。
“再說了，我人又不在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嗯？”她的尾音上翹，帶著說不出的媚意。
監控那頭的呼吸驟然粗重，摩擦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像是真的很著急的似的。
“老婆你把手機拿上，我給你打影片。”
時媚指尖停在浴巾的繫帶上，輕輕扯了一下，繫帶鬆開了半寸，“監控不是看得見嗎？”
“監控……”紀隱的聲音頓了一下，“監控的角度……不夠好。”
“哦？”時媚往監控的方向走了兩步，仰頭看著那個小小的鏡頭，“那你想看什麼角度？”
紀隱的呼吸明顯亂了，監控裡傳來他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得像是在耳邊。
“老婆……你就把手機拿上就行……我想……想看清楚你的臉，也想讓你看著我。”
時媚盯著監控鏡頭看了幾秒，嘴角慢慢翹起來，轉過身背對著鏡頭，把浴巾重新系好。
“不拿。”
“老婆！”紀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和委屈，“就一下，好不好？很快就能出來的。”
時媚被他這句話逗笑了，故意拖長了音調，“很快是多久？一個小時十分鐘？”
監控那頭傳來一聲懊惱的悶哼，“老婆……你就別翻舊賬了……”
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還是剛才那個說話的人，這次語氣聽著比較嚴肅。
“老婆......求你了。”
時媚聽著他著急又委屈的聲音，慢慢悠悠地走出浴室，拿起床上的手機，給他撥了影片過去。
秒接。
螢幕上的紀隱靠在床頭上，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上的一片薄紅。
“老婆……”他的聲音又啞又黏，手機鏡頭晃了一下，對準了自己，“你終於肯接影片了。”
時媚目光從螢幕上移開，把手機架在梳妝檯上，拿起護膚品擦著臉，“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看著我。”他手指在鏡頭外動了一下，“老婆……你能不能……往下一點？”
“往下哪裡？”
時媚明知故問，把手機拿起來，鏡頭慢悠悠地往下移，經過下巴，經過脖頸，停在鎖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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