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上的水霧隨著檯面微微顫動，偶爾有一道水珠滑下來，露出鏡面裡一小截相擁的身體。
又很快被新的霧氣覆蓋。
“紀隱，浴缸水滿了……”
“嗯，我知道。”紀隱伸手把浴缸的水龍頭關掉，浴室裡驟然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偶爾浴缸裡溢位的水聲。
時媚手撐在洗手檯上，每次無力地要跪下去，又被他的手撈起來，牢牢固定在原地。
鏡面上的水霧像是承受不住，大片大片地滑落，露出兩個人清晰的身影。
“多少了？”
紀隱低頭在她肩胛骨上咬了一下，碾過那塊凸起的骨頭，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百分之十五。”
時媚手從鏡面上滑下來，被他及時握住，浴室裡的熱氣逐漸散去，鏡子裡清晰映出兩人的身影。
紀隱把人從鏡面前往後帶，一起跌進浴缸裡，熱水猛地溢位一大截，嘩啦啦地澆在瓷磚上。
時媚整個人縮排他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熱水漫過肩膀，盪到鎖骨又退回去。
紀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壓了壓。
“老婆，你是不是很著急？”
時媚被他這句話問得又羞又惱，張嘴咬住他的手指。
紀隱低笑一聲，眼底的暗色卻更濃了，“咬這麼緊，是想讓我快點，還是想讓我怎樣？”
時媚被他氣得說不出話，只能仰起頭瞪著他，眼眶裡蓄滿淚水，看起來又兇又可憐。
紀隱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百分之西十。”
時媚泡得渾身發軟，手從他手腕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浴缸邊緣。
“你這怕不是盜版的吧？”
紀隱唇瓣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語氣又委屈又不滿，“老婆，你見過這麼好用的盜版貨嗎？”
“好用個鬼……”
時媚頭枕在他的肩膀上，散落的頭髮隨著水波晃動，視線落在手機的螢幕上。
紀隱的眼神驟然暗了下去，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
水珠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淌，在腰窩處匯成一窪小小的水潭，又順著臀線滑進浴缸裡。
“那我們就換一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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