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晚飯。”
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紀隱的手立刻就不老實了,從她腰側滑到腿側,指尖隔著衣料摩挲,嘴唇貼在她耳廓上。
“老婆......“
連著好幾天都沒有碰她,早就憋得夠嗆。
剛才差一點就能吃到了,結果被突然打斷,現在整個人都難受得要命。
時媚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嘴唇,手肘在他腰間頂了一下,壓低聲音:“給我老實待著!”
“可是我難受......”紀隱拉過她的手放在身上,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你看,都這樣了。”
“難受也給我忍著。”時媚把手收回來,往旁邊挪了半寸,拉開一點距離。
紀隱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手指在沙發上悄悄爬過去,勾住她的小拇指,“老婆……”
時媚被他這一聲叫得心尖發顫,可想到剛才的尷尬場面,又硬起心腸把手抽了回來。
“閉嘴。”
紀隱只好老實地閉上嘴,辛辛苦苦地忍著,可等晚上臨睡前,剛壓上去就被推開。
“不行,我媽就睡隔壁,房子不隔音。”
“那我小聲點。”心愛的人在懷,又是在她自小長大的房間,這讓他怎麼能夠忍住。
“小聲你個頭。”時媚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貼著他溫熱的唇,“你哪次小聲過?”
紀隱手臂環著她的腰不放,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腿也擠進她的腿間,“老婆……就一次……”
“半次都不行。”
“那我們去車裡,或者去開房。”
紀隱說著就要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時媚簡首要被氣笑了,手撐在他胸口上用力推了一下。
“你是不是瘋了?大過年的去開房?”
“那就去車裡。”
紀隱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望,“老婆,我真的快炸了。”
時媚感受著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心裡又好笑又心疼,手指插進他髮間輕輕揉了揉。
“老婆……求你了……”
他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把她的手貼在臉頰上,往她掌心裡蹭了蹭。
時媚盯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差點就要心軟了,可隔壁傳來的咳嗽聲讓她瞬間清醒。
“不行。”她狠下心把手抽回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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