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造孽啊!乾柴烈火,燒起來了!】
【你這還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呢,白希雲就己經跟楚江流乾上了!】
【她不是對你老愧疚了嗎?愧疚著愧疚著,咋跟楚江流滾一塊兒去了?】
唐安之一路顛沛流離呀,被綁匪強行送去跟他們上一批‘貨’待一起。
那是個山旮旯裡的地窖,本來這村子裡就幾戶人家,後來統一搬遷到鎮上,這兒就廢棄了。
地窖裡藏著二十幾個人,男的女的都有,沒有老的,估計老的不值錢。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地窖角落裡還有排洩物的味道。
唐安之剛進去,算他們中最乾淨的。
他己經準備幹些什麼了,結果統子的話,硬生生讓他先吃個瓜再幹。
“別的不重要,你說白希雲跟楚江流乾上了,麻煩詳說這個‘幹’是什麼意思。”
統子專門給唐安之設了個語言陷阱,聽唐安之這麼追問,頓時笑嘻了:
【我不告訴你,嘿嘿嘿。】
【我就知道,你猥瑣得要死,肯定會摳字眼問我,上當了吧!】
【我就說我是這世上最瞭解你的,你服不服?】
唐安之敷衍:“嗯,服。不僅服,還覺得有你是我的福氣。”
這小傻啵兒。
統子樂樂呵呵的。
然後就發現,唐安之徒手掙斷了捆在他手腕上的麻繩。
然後又一把扯斷了腳上的繩子,全程面帶微笑,但動作毫不含糊。
他看了眼地窖裡的構造,梯子早就己經被人抽走,但不妨礙唐安之找了兩個借力點,從地窖牆壁上反蹬,然後攀住地窖入口的邊緣。
幾根手指牢牢攀住入口邊緣,但地窖入口卻被木板蓋住,唐安之一拳就將木板打出一個大洞。
手臂卡在木板裡,藉著這個力,腰腹發力,把自己往上頂,迅速蹬了上去。
地窖裡那些人瞪大了眼,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統子:【……】
它突然心裡慌慌的。
總感覺它的狗宿主這麼炫技,其實不是因為找不到其它出去的辦法,就是單純的炫給它看。
他折斷的繩子,打碎的木板,還有聞風趕來被唐安之幾拳幹倒在地上的綁匪……
全都在無聲無息的告訴它:看見沒,小傻啵兒,把老子惹毛了,他們全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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