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時候,老西跟老六盡力周旋著不讓尉瀾被黑鴉叼幾口。
但當他們身上出現大大小小的傷口,尉瀾也被長長的鳥喙啄了一口,撕開了一道血口子,他們就放棄了。
算鳥算鳥。
愛咋咋的吧。
現在受點傷,等懲罰過去之後,大把的治療丹藥往嘴裡塞,很快就能補回來。
於是尉瀾就這麼在劇痛中醒來。
老六甚至還跟老西商量著,反正小師妹還昏迷著,先用她擋一擋黑鴉的攻勢吧。
苦一苦小師妹,讓他們先歇一歇吧。
“我們這樣拿小師妹當擋箭牌,是不是不大好?”老西跟老六並排躺在地上,尉瀾則壓在她們二人上頭,給他們一人遮住一半。
老六悄悄拿尉瀾往自己那邊扯一點,“長兄如父,西兄和六兄也一樣,就當小師妹提前盡孝了吧。”
老西對老六這樣的行為十分不齒,語重心長的對老六說道,“雖然你有時說話做事真不是東西,但你方才那句,我覺得有道理。”
尉瀾剛醒過來,就聽見了這麼離譜的對話。
她甚至都來不及反應此時是何境地,只感覺一陣陣皮肉撕裂的痛楚,讓她彷彿靈魂都要出竅。
怎麼回事?
這是因為之前扛了那麼多道天雷,所以還重傷未愈嗎?
尉瀾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痛呼,咬著牙發出一聲怒吼,“西師兄、六師兄,你們在幹嘛?”
老西跟老六這才發現。
哦,原來不知何時,小師妹己經醒了呀?
這是好事!
“小師妹,你總算醒了。”
尉瀾勉強從這兩人身上翻下來,一隻黑鴉從高空俯衝,再從低空掠過,羽毛中屬於妖獸的腐臭味從尉瀾鼻翼間扇過,讓他幾乎要吐出來。
長長的鳥喙又是一口,首接叨在尉瀾的手臂上,連帶著尉瀾整個人都被拖行了幾步遠。
而這些黑鴉經過天幕宗多年來的調教,己經學會了避開身體要害,其它地方的肉到處可叼。
可若是傷到了受罰弟子的要害,它們這些妖獸會被拔光羽毛流血而死。
尉瀾幾欲暈厥:“小師妹……己經快死了……”
她說話斷斷續續,連句整話都說不完全。
老西跟老六到底良心未泯,昏迷的小師妹可以用來當擋箭牌,醒著的小師妹可是會生氣跟記仇的。
於是二人合力起來,替尉瀾抵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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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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