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醫生那幫人一首走的很近,有時還會幫著去帶帶幼兒園的孩子,昨天晚上她出去過一段時間,不過我沒問她去哪兒了。”
“你居然不問母親晚上去哪兒?寡婦村治安這麼好嗎?”
“這裡根本沒有外人,她也喜歡去找人聊天,說在家看到我就生氣,她不管就不錯了,我還會管她去哪兒?”
陳高點點頭,心中有句她以後都不會管你的話不好意思說。
叛逆期的女孩真是麻煩,不像男孩,只要不搞出人命就行。以後如果生個女兒也這副德行……呸,忘了自己也只有22,滿腦子前世的老人味思維。
回到別墅趁著沒什麼事,陳高和賽琳娜上二樓臥室補覺了。這次兩人很老實,別墅變成了警長的辦公地和集散地,再要做點什麼,真會被警長打斷第三條腿。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一樓有人大聲喊叫,人聲鼎沸了起來。
陳高拍醒賽琳娜立刻穿戴好下了樓。
此時天色己黑,警長正在開著燈敞開的大門處和兩個警察吩咐著什麼,臉色凝重,愁容滿面的樣子像是又遇到了什麼突發禍事。
大步上前,陳高湊了過去:“警長,出什麼事了?不會又死人了吧?”
警長有氣無力的搖了搖手指:“比這還慘,寡婦村死人關我屁事,是停在村頭的警車被人扔了自制的燃燒彈!這特麼什麼鬼地方,殺人放火一刻不停。”
“這麼誇張?有兄弟受傷嗎?”陳高大驚,還有點愧疚。
是他讓警長在寡婦村安排警力,沒想到這幫混蛋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
“還好沒人受傷,里奧在車上打電話給妹子沒有睡,瓶子扔在車上剛著火他就像個兔子一樣跳出來了。還好之後也沒人攻擊他,讓里奧有時間拿出後備箱的滅火器滅火,警車只燒壞了車蓋和前擋風玻璃。”
“那還好,兇手呢?”
“我這不在調兵遣將抓人嘛,里奧說他看見兇手往山上去了。”
“哦,怪不得這麼吵。哎,不對啊,如果要襲警,怎麼就扔了個酒瓶就跑了,這有什麼意義?”陳高忽然覺得奇怪,村民要趕警察走可以理解,可這麼幹除了激怒警察於事無補啊,他們真的上頭了?
“啪!”陳高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怒拍警長肩膀。
“疼!陳,你瘋了啊,敢打我!”伍德森警長急眼了,陳高的手上分量一點都不輕。
“我知道了!她們是調虎離山,故意找人在村頭放火,肯定有人趁機從村後跑了!”陳高不顧警長憤怒的眼神,話音未落就往外跑。
“警長,我先去抓人,你們跟著來!”
“哎哎哎,怎麼說走就走,好!”警長還能怎麼辦,只得打電話再調幾個人去村尾。
皮卡轟鳴,不過半分鐘己沿著湖邊大道開到村盡頭。前方看不到有車尾燈,兩側山體上植被茂盛,也看不出有人的樣子。
很快賽琳娜開著警長的車趕來了,下車拍拍悵然若失的陳高屁股:“你想多了吧,我開過來時還看到大道旁診所的燈亮著,開著的門裡艾瑪醫生正和人說話。”
“別鬧,我剛看到山上有一道微弱的光在林中晃了一下,應該是有人在那兒。”
“有沒有可能是我的車頭燈被什麼反光了,這麼暗這麼高怎麼可能看的清嘛,再說就是有人上山他也不違法,最多是不聽你的話。”
“也許吧,這村子太邪門了,得趕緊破了案子,我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走,我們去正面碰一碰艾瑪醫生!看她還有什麼招!”
“啊,我剛睡醒牙還沒刷,就去和嫌疑人硬剛,等我一下,我去化個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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