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花樓裡負責站街的小頭目,除了幫忙抬屍體,最多是每天收那些女人收錢。每月死多少人是真不知道,反正幫著抬過幾次……”杜蘭特語速慢了下來,似乎猶豫著什麼。
“莫非你想試試菜刀快不快?有什麼就首說!”
“我抬過幾次奄奄一息的女人去負一層,過半小時再抬屍體到負二層車庫停放的垃圾車裡,這些女人……皮膚會變的像牛奶一樣慘白,給人一種靈魂都被抽走的錯覺。”
阿諾、陳高、梅格和王強互相看看,面色凝重。
“惡鬼在地下二層!”
“這些可憐女人的靈魂被惡鬼吸走了。”
“目標有了!但我們得計劃一下,對了,整個花樓有多少打手,什麼武器裝備?”
見杜蘭特聽話懂事,王強和顏悅色了不少。
“我不知道具體人數,只知道去年聖誕節大家聚餐,大概來了五六十人。老闆還帶了一支保鏢隊伍,荷槍實彈的彪形大漢有八個。”
“地下室的靈異力量你知道多少?”陳高皺眉問道。
“不知道,誰都不敢去負一層。”杜蘭特搖頭如鐘擺,瞳孔微縮。
“你出來找我們麻煩彙報給誰了,出來這麼久,會不會有人……”陳高話未說完,一陣鬧鐘般的手機鈴聲從杜蘭特褲子裡傳出。
杜蘭特無助的看著幾人,不敢動彈分毫。
不提能不能接起電話,就算發出求救訊號,只怕救兵未到己被這個拿菜刀不切菜專切手指的瘋子給砍死了。
陳高幫他把手機掏了出來,邪魅一笑,說:“注意聽,我不是在說反話。等會接起電話,你吞吞吐吐的回話,時機一到突然大叫救命。”
“這還不是反話?想殺我就首接來吧,不要再心理折磨了,我受不了了,嗚嗚嗚,嗚嗚嗚……”杜蘭特忍不住流下恐懼到極點的眼淚。
“你只要聽話照做,真的不殺你,坐牢是一定的,我可以幫你向檢察官求情少坐幾年,算你半個汙點證人,OK?”
“太好了,手機給我。”
杜蘭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蹦了出來:“杜蘭特你個蠢貨,搞定兩個外來的女人都要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又趁機睡新鮮貨了?”
“不,不是,彼得森先生,我,我在和她們馬伕談抽成。”
“你帶這麼多人去,還要談?公司怎麼規定的?外來站街的一概抽成百分之五十,一分也不能少!”
“馬伕有,有點難搞……”杜蘭特聲音越來越低。
突然,他喊了出來:“救命!老大,我被綁架……”
陳高搶過手機按下了結束,反轉刀柄,一下砸碎了水果手機。
“哎呀呀呀,我剛買的15!”杜蘭特心疼的呻吟。
“保住命再說吧,伸手,我給你銬上,放心,我不是殺人惡魔。”
陳高接過梅格遞過來的塑膠手銬,隨意一腳踢在一個睜眼看世界的黑又硬臉頰上,鮮血帶著牙齒噴了杜蘭特一臉。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個殺人惡魔吧。”陳高展顏一笑,白白的門牙反射著幽幽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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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帶們你給我!我殺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