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附近大面積停電給房車跑路創造了意想不到機會,追兵撞在一堆後,後續的追擊竟遲遲沒有開展。
三公里圈子裡已沒了足夠的車輛和人手來大範圍排查,後續部隊因為斷電和沒訊號,還在緊急呼叫發電車和星鏈終端,一時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誰都不知道接陳高走的幽靈車在哪兒。
當房車繞了一個大圈回到倉庫,天已微亮。
行動隊集體呼呼大睡時,東京核心區域已亂成了一鍋粥。
醫院人滿為患,交通全面管制,軍隊大量入駐。老百姓們都一臉懵,到底是什麼樣的恐怖分子能持續在市區搞風搞雨,政府是不是吃乾飯的?
各類媒體透過各個渠道怒斥政府的不作為,警察、內閣情報室、自衛隊都變成了軟弱和無能的代名詞。
民間大量諷刺他們的鬼畜影片氾濫,甚至有人開始追星始作俑者。
也有聰明人覺得味道不對,這可不是包頭巾綁炸彈的中東人能幹出來的事,也沒有標誌性的自殺式恐怖襲擊,政府肯定隱瞞了什麼。
陰謀論從自媒體這兒往外蹦,竟然有人猜到了和明國女王遇襲有關,主要是時間點太吻合了,開始喊話明國,斥責他們是發動了襲擊。
明國也不含糊,公佈了所有日笨對明女王刺殺的細節檔案和人證物證,並否認發動襲擊,表示這是有識之士對日笨軍國主義的自發行動云云。
國際輿論場上也是炸開了鍋,各國網友的注意力全在日笨政府的無能上,無數遊客取消了旅遊計劃,投資商也開始撤離,股市大跌。
日笨儼然成了戰區。
焦頭爛額的日笨政府痛下決心開始大規模洗地式的搜查,東京圈核心心區域安排了哨卡,普通民眾生活受到了重大影響,民眾怨聲載道,執政黨的支援率直線下降。
午飯時分,一群人才醒了過來。
將就吃了點泡麵和火腿腸,圍坐在集裝箱房裡商量下一步行動。
團團不停點選著滑鼠重新整理筆記本上新聞頁面,憂心忡忡道:“鬼子調動了一大半的軍隊進入東京圈,開始地毯式的排查,倉儲區早晚會被搜查。”
“更要命的是田中老闆那邊也不安全,他們得撤離了。”老錢臉色凝重道。
“可現在離開很危險啊,到處是哨卡。”小李搖頭。
陳高點點頭,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趁著鬼子注意力在東京,讓田中慧立刻帶人轉移,去北海道。反正手裡有錢,到當地包個漁村民宿等我們;第二,等到下班高峰我們也撤,向東走!只要過了橋就能出東京都。
下班高峰不可能設哨卡,尤其是我們所在的郊區。”
“然後呢?我們也去北海道?”戚風問。
“你傻了吧,我千辛萬苦險死還生不就是要幹掉掃視的魔眼嗎,目的就是去富士山,幹掉最後兩個目標!”
“我們從東側出東京都怎麼到西部富士山區域去?要繞很大一個圈才能避開京圈,至少要七八百公里吧。”昭君問。
“可能還不安全,要繞更大的圈,上千公里都很正常。”趙雲搖頭道。
“開車總比打仗安全,下一次行動前必須低調。”美香插嘴道。
“倉庫裡有儲存的汽油,我們可以不停車直奔目標區域,住哪兒呢?”團團皺眉道。
“克服一下,儘量住房車裡,不行就住在車邊野外。”陳高敲著桌子隨口道,想到了什麼補充道:“最好在到達富士山前找個小城市買點睡袋和毯子,更要緊的是我們需要能在山林裡隱蔽自己的吉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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