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仲聽後雙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看來那紅塵劍仙的傳承是真的了,應該是人取走了劍冢中的傳承,否則那劍冢不可能憑空成為一片廢地。”雷護法沉聲說道。
“還有,宗主叫我打探那葉平安的訊息也打探清楚。”
“現在還處於沉睡當中,這小子以燃燒精血和神魂之力為代價,再加上重傷,竟然還能活下來,當真是命硬。”
“不過,這小子以後的修煉之路多半是廢了。”
他清楚知道燃燒精血和神魂的代價有多麼大。
範仲頓了頓問道:
“那名護在葉平安身後的生玄境大能呢?是否還在葉平安身邊?”
雷護法搖搖頭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知曉,我並未在學府周圍查探到他的氣息,不過畢竟是生玄境大能,豈是我能查探到的。”
範仲微微擺手示意雷護法退下,後者也是恭敬的作揖消失在原地。
待到雷護法離開之後,範仲那氣息變得狂躁不安,手中出現一抹風雷之力化作一掌拍向了旁邊的石桌。
頓時石桌化為了粉碎,他臉色陰沉的咬牙自語:
“該死的,竟然毀我一絲本命神魂!”
這導致他要經過數十年的苦修才能彌補修煉回來這一道本命神魂。
範仲腦海中不斷的閃過黑袍男子那身影,以及對他的不屑。
“哼,生玄境又如何,真當我風雷宗是好欺負的不成,塵兒,放心吧,為父會替你報仇...”
說完,他身影化作一抹風雷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已經是在一處鳥語花香,祥雲瑞兆的山巔上。
只見那山巔不遠處,正有一個身穿著寬大樸素灰袍,白髮白鬚的老者正在垂釣,但怪異的是老者腳下並無河流魚兒,手持著魚竿彷彿是在垂釣空氣一般。
老者身上並無一絲元氣波動,像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頭一般。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老者,卻是讓範仲恭敬的彎腰作揖說道:
“師叔,塵兒死了。”
那老者聽後這才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目。
範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講給灰袍老者聽。
片刻後,老者重新閉上了雙眸,輕聲說道:
“我風雷宗不可辱,那生玄境強者毀你一絲本命神魂,自然是在打我風雷宗臉面。”
“我自會出面找他要一個說法,至於塵兒...死在同輩手中,那是他技不如人,殺他,不符合我的身份,也不符合你一宗之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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