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間站，核心深處的私人辦公室。
一個精緻的紫發人偶正站在巨大的監控螢幕前。
黑塔本體雖然不在，但她的注意力此刻己經全部集中在了這個人偶身上。
螢幕上，正回放著休伯利安號砸穿穹頂的畫面。
旁邊的分析面板上，跳動著空間站主電腦計算出的各項引數。
黑塔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她看著螢幕上那刺眼的資料，手腕懸在半空中，久久沒有動作。
“沒有虛數能量的波動，也沒有星神命途的痕跡。”
“卻擁有能在一瞬間蒸發反物質軍團虛卒的高維熱量。”
黑塔輕聲呢喃著。
作為天才俱樂部的一員，她見識過無數宇宙奇物。
甚至連星神，她都親自接觸過。
但在她的認知裡，宇宙的萬事萬物，都該遵循“虛數之樹”和“星神”制定的基礎法則。
可監控裡那個男人，帶著他的戰艦，像一顆不講理的隕石，硬生生砸爛了這些法則。
“他就像是一組強行植入這個宇宙的病毒程式碼。”
“正在用他自己的規則，覆蓋原本的真理。”
黑塔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咔嚓。”
精緻的骨瓷茶杯承受不住力道，裂開一道縫隙。
滾燙的紅茶灑在人偶的手背上，順著指尖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黑塔沒有去擦拭。
她那雙毫無感情的機械眼眸裡，此刻滿是狂熱與驚恐交織的複雜情緒。
“這不是什麼星際海盜。”
“這是一個篡改宇宙法則的異端。”
“一個行走的、未知的第西天災。”
主控艙段裡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兩名星核獵手看著紀淵的眼神，己經從看一個怪人，變成了看一個隨時會引爆宇宙的定時炸彈。
紀淵被盯得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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