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建設和蘇彥辰一路狂奔回住處。
院子裡燈火通明,老爺子、老太太、梅芳、園長媽媽四個人,全都焦灼地守在門口翹首以盼。
看見只有他們兩個人回來,他們的心咯噔一下。
老爺子聲音發顫,急得嘴唇都白了:
“怎麼只有你們兩個?池野呢?檸檸呢?勝男呢?其他人呢?!”
池老太太緊緊攥著衣角,眼眶瞬間通紅:
“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
老爺子急火攻心,一口氣沒提上來,身子猛地往後一仰!
蘇彥辰眼疾手快,衝上前穩穩扶住老爺子。
“爺爺!您別急!千萬別急!先進屋說!”
池建設則讓梅芳趕緊去拿速效救心丸。
幾人扶著老人進屋落座。
池建設先給老爺子、遲老太太各餵了兩粒,等兩位老人氣息稍稍平穩,才啞著嗓子、沉重開口。
“我們找到勝男了,人救出來了。”
眾人剛松半口氣,下一秒,又憋得慌了。
“但是,我們報警之後,警察到了現場,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池野他們,全部帶走錄口供了。”
屋子裡瞬間死寂。
梅芳皺起眉頭:“帶走他們去錄口供也很正常。”
園長媽媽緊張得死死抓著桌布,指尖泛白:“是啊 錄完口供他們不就能回來了。”
池建設語氣沉沉,“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老太太急得眼淚直掉:“你個死孩子,你都這麼大了,你趕緊說啊急死我了!”
蘇彥辰抬手抹了把滿臉冷汗,聲音發緊:
“梅阿姨、奶奶,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回來的路上,我和池叔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個張成功,根本不是普通的惡人。
他在這裡紮根多年,開無數足療店、做灰色生意、逼良為娼、拐賣婦女,手上人命都有。”
“他之所以這麼多年平安無事、無人敢查、無人敢抓——因為本地警察、轄區官員,全是他的保護傘,他們是一夥的!”
梅芳臉色唰地慘白,心臟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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