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看守所裡的張成功，面色灰敗，渾身垂頭喪氣。
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可他還不死心，還在想能不能動用殘存的關係，找機會為自己開脫罪責。
張成功不停眨巴雙眼，身子往前探，一副討好哀求的模樣看著面前的警官。
“同志，我手裡錢真的很多。
同志，求求你，幫幫我，通融通融行不行？我罪不該死啊。”
審訊員冷冷餓盯住他：“張成功，把你的心思收起來。錢財買不走你犯下的罪孽，老實交代全部案情。”
張成功怎麼會聽進去
“我真沒做多大事，不過就是生意做大了，手下員工多了些罷了。至於保險櫃裡那具骷髏……那純屬是意外。”
審訊員眉頭緊緊皺起：“意外？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到你嘴裡輕飄飄一句意外？”
“本來就是嘛！”張成功還在狡辯，嘴角甚至扯出一絲扭曲的笑意，“那個女人性子太剛烈，一點虧都不肯吃。
像這麼剛烈執拗的人，活在世上也是煎熬，死了反倒一了百了，對她何嘗不是解脫。”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語鑽進耳朵，審訊員胸腔瞬間被怒火填滿。
到了身陷囹圄這一步，張成功仍舊毫無半分悔意。
侵吞的財物、一樁樁惡行、慘死的受害者，在他口中全都被肆意輕描淡寫。世間竟還有如此喪心病狂之輩。
“啪！”
審訊員猛地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張成功！你說的還算是人話嗎！
別人被害殞命，被你說得成了解脫？
我清清楚楚告訴你，你這種人活在世上，才是最大的禍害，真正該死的就是你！”
張成功被這一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椅子。
他臉上堆出討好又虛偽的神色。
“警官警官，您先別發火，您聽我把話說完！
我手上錢多得幾輩子都花不完，這麼多錢財攥在我手裡，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是求您直接把我放走，我只求您幫個忙，把這些錢找個好歸宿，真的！”
審訊官皺緊眉頭，直接冷聲打斷他的話。
“你打算怎麼安排這些錢財？”
張成功眼裡閃過一絲算計，以為看到活命的希望，語速都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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