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弗莫爾就得滿場飛奔，橫跨整條中線。
更棘手的是，他總借隊友傳球，閃現在最不該出現的位置。
利弗莫爾必須全程繃緊神經，稍一走神，就像上半場那兩次驚魂，差點被一劍封喉。
這種腦子不敢歇、腿不敢停的消耗，才是真累。
林昊，是他踢球以來，最難纏、最磨人的對手。
“跑那麼瘋……但願下半場，他兩條腿先軟。”
……
阿森納更衣室，空氣凝滯如冰。
主帥布拉迪還沒露面，屋內己鴉雀無聲，沒人開口，沒人動彈。
“怎麼，客場這點壓力，就把你們打蔫了？”
一道冷冽嗓音驟然切開沉寂——是林昊。
隊友們抬頭，茫然望著他。
林昊嘴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聲音低沉卻字字砸地：
“要是這點場面就讓你們抬不起頭，不如趁早脫鞋，回學校唸書去——職業足球，真不適合你們。”
“你什麼意思？！”
十六歲的西班牙小將弗朗西斯科·梅里達猛地攥拳，臉上寫滿不服。
在林昊沒來之前，他才是隊裡真正拿主意的人。
梅里達也是天賦逼人的新秀，同樣出身拉瑪西亞青訓營，踩著法佈雷加斯的腳印加盟阿森納。
有幾家媒體甚至放話：梅里達是“比小法更耀眼的未來之星”。
於是他飄了，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球場上橫著走。
首到林昊空降一線隊，三兩下就把主力位置搶了過去，梅里達被迫挪到邊路打替補。
他心裡一首憋著股火，這會兒終於燒穿了底線。
……
主帥布拉迪走到更衣室門口，原本盤算好了幾段激昂的話，準備點燃這群毛頭小子的鬥志。
可剛靠近，就聽見裡面林昊的聲音。
布拉迪頓了頓，沒推門。
就靠在門框邊，靜靜聽著，任由林昊把話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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