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再找林昊聊聊？爭取把他留下。”
此人正是阿森納現任副主席——大衛·鄧恩。
當年是他親自把溫格請到北倫敦，一手托起槍手王朝的巔峰。
可如今，他也愁得眉心打結：董事會步步緊逼，他與高層裂痕越來越深。
本想來訴訴苦，卻見溫格比他還蔫。
更叫人咋舌的是——堂堂阿森納教父，竟為一個十五歲的毛頭小子，愁成這樣？
“喜歡就籤，不喜歡就放，有那麼難？”他攤手。
溫格搖頭，苦笑更深：“哪有這麼幹脆。我當然想留他，可勞工證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那就外租唄，先租幾年，要是真踢不出來，再賣也不遲。”
“普通孩子，租去英冠、英甲磨兩年，倒也無妨。”
“可林昊不一樣——低級別聯賽節奏慢、對抗松、戰術糙，稍不留神，天賦就鏽住了。”
“那送出國？西甲幾支隊伍我熟，馬上聯絡。”
“問題不在去哪，而在——董事會否了我的合同方案。”
溫格神色一沉。
他本擬了一紙一線隊標準合約，可無論林昊在青年賽如何炸裂，董事會始終鐵面如山。
最終批下來的，只是“希望之星”檔位：週薪七千鎊。
是他不夠好？
絕不是。
溫格心裡門兒清：是摳！
海布里搬遷酋長球場，債臺高築；經濟危機又雪上加霜，阿森納從此過上了數著銅板過日子的日子。
年年喊“陣中己有最強之人”，年年看球星倒在體檢關，年年聽“溫格差點簽下”，年年見“七千萬英鎊靜靜躺在賬戶裡”……
總之，董事會壓根不覺得林昊還有擠進一線隊的可能，索性連體面的合同都懶得擬。
薪資結構本就一團亂麻，何必再添一道疤？
“那你準備怎麼辦？真打算放人？”
溫格往後一仰，肩膀垮了下來：“曼聯己經和林昊接上頭了，看勢頭，八成要談攏。”
“曼聯？不至於吧……”
大衛·鄧恩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著無奈。
弗格森——這位和溫格纏鬥多年的老對手，即便近年穆里尼奧橫空殺出，也從未動搖過他在溫格心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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