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近馮家村第七大隊隊長家的兒子,叫馮景昭。”
王招娣努力回想了一下,發現完全沒有印象呢。
不應該啊,這可是穗穗一眼就看中了的。按這死丫頭苛刻的眼光,這男娃多少該有些“名氣”,怎麼沒一個媒婆跟她提過呢。
不能有什麼隱疾吧,不行,她得趕緊去找王媒婆打聽打聽。
這麼想著,王招娣回屋抓了兩捧花生揣上,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張福穗看得一頭霧水,開口問道:“奶,您急急忙忙出門幹什麼去?”
“去找王媒婆說清楚這事,不然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至於打聽馮景昭底細這件事,她打算悄悄進行,沒必要讓穗穗知曉。
“哦。”
得知奶奶是去替自己擦屁股的,張福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叮囑道:“奶,那您早些回來。”
王招娣卻沒再多理會她,腳步匆匆的出了院門。
小院霎時只剩下張福穗一人。哥哥張福碩陪著物件約會去了,估摸不到天黑是不會回來的。
她無所事事的在家裡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決定,還是去上週她踩好點的那片城郊小樹林釣魚執法吧。
她前兩天剛從一種有毒野菜裡萃取出少量毒素,正好找個倒黴蛋來試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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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郊小道上,一名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揹著竹筐慢悠悠朝著鄉下方向趕路。
竹筐上方遮蓋的還算嚴實,但依舊露出來了一小角,隱約讓人看出這裡面大概是一塊肉。
再看這人一路神色警惕,步履沉重,走幾步便喘上一口氣的樣子,任誰一看,都覺得這是一個油水豐富的肥羊。
不遠處的樹林裡,兩個地痞正蹲在樹後無所事事地盯梢。見到孤身趕路的這人,瞬間來了精神。
當然,這兩人也還算謹慎,知道遠遠的跟在他身後觀察,看看這人是不是裝的,打算黑吃黑。
但眼看著那人快要走出這片偏僻的路段了,他們都沒有看出什麼破綻。張三牛與李二娃再也按捺不住,準備上前攔路。
兩人拎著胳膊粗細的木棍,快步衝到中年男人跟前,橫攔住去路,惡聲惡氣地吆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扮作中年男子的張福穗聞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這可真是她釣魚執法的三年裡,遇到最搞笑的、最像小說刻板印象裡的劫匪了!
還有這套說辭,這都什麼年代了,他們居然都不會與時俱進,改一改的嗎。
現在己經是新華國了,山河土地、林木資源全都歸國家所有,統一管轄,哪裡有私人佔山的道理。








